这绝不是什么天生富贵命能解释的。
他的命格里,绝对被强行塞进去了别的东西。
这五百万,拿得有点烫手。
因果线扯得太深,容易把自己搭进去。
时扶风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狂戳。
拨通电话。
“李医生!带人过来!对!醒了!”
电话那头传来东西摔碎的动静。
“醒了?!这绝对不可能!各项指标明明已经……”
“别废话!五分钟内滚到我面前!”
时扶风挂断,又拨通另一个。
“老王!把明天的签约文件准备好!对!跨国那个!”
“小叔没事了!告诉董事会那帮老东西,谁敢在这个时候抛售股票,我剁了他的手!”
接连打完三个电话,时扶风喘着粗气转过身。
“小叔,你知不知道你昏过去这三天,时家的天都快塌了。”
他凑到床边,双手在半空胡乱比划。
“大师太牛了!刚才在直播间,直接隔空斗法!”
“那个黑罐子,砰的一下就炸了!”
“几百万人看着呢!现在热搜绝对爆了!”
楼段灼按着手背上的纸巾。
血已经止住了。
“你刚才说,直播?”
男人的视线终于从祝椿身上移开,落在时扶风脸上。
室内的温度似乎凭空降了几度。
时扶风卡壳了。
他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贴上墙壁。
“那个……情况紧急,不直播破不了阵。”
“不过你放心!没露脸!镜头一直对着墙角!”
“网友只看到那个罐子炸了,绝对不知道躺在床上的是你!”
楼段灼将带血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哦对了小叔。”
时扶风想起什么,压低嗓门,往前凑了凑。
“你昏迷前,让我去查的大师的资料……”
“我已经拿到了,放在你书房的保险箱里。”
楼段灼抬起左手。
手指在半空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