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女皇的眼睛里泛起的笑意,热烈而纯粹,神态好似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
朕都把皇位捧到他面前,以为能让他回心转意,结果他在忠义和情爱之间选择了前者。没办法,朕爱惨了他,但是朕的地位决定了朕的身边绝不能留下任何不利于大晋的祸患。最后是朕亲手把他送上了断头台
她长叹一声,目光再一次落在温晚宜的身上。
世人都说朕恨透了他,其实朕不恨他,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温晚宜说:人生世间,如轻尘栖弱草耳。
她的声音像是一阵轻风,柔软地吹开婆娑树影。
女皇怜悯地拍拍温晚宜的肩膀,点头说:看来你年纪轻轻,看得通透不少。朕从未恨过他,朕只恨命运无常,老天作弄。好在现在老天又把你送过来
温晚宜倒吸了一口凉气,当即就要逃离。
女皇顺势掐住了她的肩膀,温晚宜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她冷声道:陛下这是何意?
女皇单手覆上温晚宜后脖颈,温柔地说:朕给你最好的待遇,留下来陪着朕吧。
温晚宜掐进手心,说:陛下难道不担心外边的风言风语吗?
女皇凑近了说:朕是大晋的君主,朕若是连几个臣子都管不住,那朕拿什么管住秦绛?还是说你舍不得秦绛?
温晚宜咬紧了下嘴唇,没有回答。
秦绛尚未回来,她现在完全就是羊入虎口,在劫难逃。
真是个死心塌地的傻姑娘,你难道不知道秦绛为什么留了你这条命吗?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好,现在你出现在朕的寝宫里,一切都该明白了。
一字一句落在温晚宜的耳朵里,她的脊背松松地垮下去,双腿微微颤抖着。
整个大殿内宛若一潭死水,遏制着她的呼吸,几乎喘不过气来。
脑海内天旋地转,她盯着地毯,时间仿若有数年之久。
她该相信谁?
明明秦绛走之前还
她闭紧了眼睛,竭力冷静自己的思绪。
这时,沈婉突然出现在宫里,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温晚宜,便道:陛下,二公主求见。
让她回去,朕现在谁都不见。
可是二公主
女皇加重了语气,厉声道:朕谁都不见。
沈婉领了命,面带笑容地对着求见的二公主拱手外送,说:二公主请回吧,陛下有令,谁都不得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