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鑫感觉脸火辣辣的疼,他指着程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当初说没说过,你缺钱了就找我要?你自己说够了,现在又怪我跟你妈是吧?!”
“妈知道你有本事,从小你就比你弟能干,但你不开口,我们怎么知道你缺不缺钱呢?”程惠叹气,“你要是找我们要,我们怎么会不给你?”
“谁会嫌钱多呢?”
程诺依旧不理会赵鑫,盯着程惠的眼睛,脸上的笑容有些牵强,
“妈,赵耀武上初中的时候,你在学校订了餐,又往饭卡里充了一千块,他每周回来你都会给他一两百的生活费,你说他正在长身体,营养要跟上……我当时高三,一周的饭钱平均下来只有八十,为什么不找你们要?”
程诺勾起唇角,眼神更多的是嘲弄,
“因为我不想听到家里的条件有多差,你们上班有多辛苦。”
“这些话,为什么你们从不跟赵耀武说?”
程惠张了张嘴,但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包间再次陷入尴尬的寂静。
程诺最近换了新药,副作用有点大,她现在感觉小腹又疼起来了。她不想再和他们浪费时间,起身打算离开,后续的事交给苏晟处理。
见她要走,几人连忙起身,视线相撞,彼此眼神变得狠辣坚定。
程惠眼底闪过纠结,但在赵鑫的压迫下,还是选择了妥协。
程惠上前抓住程诺的胳膊,声泪俱下地挽留她,“……是爸妈没有留意到你的心情,给爸爸妈妈一个弥补的机会好不好?今晚别走了,妈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红烧鱼。”
在商场浸润多年,他们的小心思自然瞒不住程诺。
但是看着程惠头上的白发,程诺还是心软了。
“好,就一晚。”
母亲,别再让我失望了。
……
“老板,气象台发出通知,因为雷暴活动频繁,直升机被禁飞了。”
而e市还没有规划飞车轨道,目前只能选择开车过去。
纪溪一脚踩在直升机的踏板上,长发被风吹起,听到陆泽言的话后,她立马转身,“开车。”
盛青山这时发来消息,“我让人联系了当地的警署,她们已经派人过去查看了,你别着急。”
闻言纪溪的脸色并没有缓和,上车后给盛青山打去电话,“谢了,这次是我放你鸽子,下回找个时间我们再出去玩吧。”
“没事,不让你去你也安不下心……真不要我跟你一起?”
闪电劈开乌黑的天空,白光映在纪溪的眼底,望着车窗上划过的雨痕,纪溪眼神复杂,“不了,她应该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她家里的情况。”
盛青山擦拭着发烫的枪管,“行,我知道了,有事给我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