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妩拿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抬眸,不经意的说道,“你今天这样穿…好看。”
卓提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你这件旗袍也很好看,黄色是不是你的主色?感觉你每回穿淡黄色,好像整个人都在发光。”
“我穿什么颜色都可以发光。”公孙妩笑。
这个笑容自信灿烂,是不卓提熟悉的笑容。
也让卓提一时看呆了。
“真是自恋。”卓提喝下酒。
“自恋吗,你也可以。”公孙妩碰了碰她的杯子,“加上。”
她伸出手指,酒壶飘了起来,倾斜在卓提杯子边倒酒。
“喂!”卓提赶紧拿过飘着的酒壶,“你也不怕被人看见!”
“没人看我们,都看人跳舞了。”公孙妩毫不在乎。
酒吧中间的舞台上有几个人穿着劲装跳舞,这是酒吧里的常规表演。
卓提扫了眼四周,灯光昏暗,确实没人看她们这里。
“你悠着点儿。”卓提喝了口酒。
“无碍。”公孙妩心情好,就这么没有意义地和卓提在一起喝酒,心情要比白天好上太多。
她指挥着酒壶给自己填满,又一口喝下。
“你酒量怎么样,”卓提说,“这酒特别烈,酒量不好的或者酒量一般好的都喝不了多少。”
公孙妩对她笑,“从未醉过。”
“哟,”卓提被她大言不惭的话来了兴趣,“巧了吗不是,我也从未醉过。”
“来。”酒壶自顾自地给两人添酒,见了底。
“没了。”公孙妩说。
“我再去调,你等我会儿。”卓提拿上空酒壶起身离开。
卓提重新调了酒,鉴于某个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没醉过,卓提这回换了两个更大的酒壶装酒,调了整整两大壶酒。
“姐,你这是干什么?”娜娜吓死了,“你一个喝这么多?你得喝死过去吧。”
“跟我朋友两个人。”卓提说。
“两个人也多啊,这酒这么烈,你们晚上还能回去吗。”娜娜还是不可思议。
“没事儿,她不是普通人。”卓提端上两大壶酒往卡座走去。
其实这酒确实不少,都能放下几头牛,但卓提到是一点儿也不担心自己喝多了怎么办。
公孙妩某些时候讨厌归讨厌,在安全方面卓提心里还是挺相信她的。
“嗨,美女。”一个女人从大池子里走了出来,拿着两杯酒,递给卓提一杯。
这种事儿在酒吧很常见,被人搭讪,和对方喝上几杯酒再聊几句,如果聊的来还会多喝几杯。
在这里交朋友就是这么简单。
卓提看了眼女人,浓妆艳抹,看不出本来长相,穿着性感。
卓提将托盘放在手臂与胸口之间,一只手接过了她的酒,“谢…”
手上的酒突然被人拿走,接着胳膊上的托盘也空了,一只手抓着卓提的手腕带着卓提走。
一系列发生的特别快,卓提看清是公孙妩时已经坐到了卡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