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老大。”
公孙妩伸出左手心,躺着一颗银杏果。
朱雪路噘着嘴,“你手上都是油。”
“要还是不要?”
“要。”朱雪路拿过银杏果,在衣服上蹭了蹭上面的油。
公孙妩无奈摇头,“吃不吃肉,吃我就多做点。”
“吃。”朱雪路说。
公孙妩端着两个盘子走出厨房,盘子一大一小,躺在吊椅上的两小只闻到香味儿马上支棱了起来,跳下吊椅跑到墙边乖乖等着。
公孙妩将盘子放在它们面前,说,“吃吧。”
两小只才开始用餐。
真好吃,真好吃。
班宁吃的满嘴是油,娘亲做的肉天下最好吃了。
真想给母亲也尝一尝,母亲家里的肉一点也不好吃,娘亲做的最好吃了。
班宁吃光了碗里的肉,只剩下最后一块最大的没吃,它叼着肉转身往外跑。
“宁宁你去哪儿。”朱雪路喊了一声追了出去。
班宁飞快地奔跑着只剩下一个背影。
“老大,它要去哪儿。”朱雪路问,“还下着雨呢。”
“隔壁。”公孙妩说着往班宁身上下了个隔水咒。
“隔壁?”朱雪路想了想,“是上回那个骨折的极阴之人?”
“嗯。”
“宁宁什么时候和她这么好了?”朱雪路吃醋,“它对我都没这么亲!”
“何止,”从地下室上来的许状元说道,“它现在看我就像看陌生人,看那个人类就像看见了亲娘。”
“老大,你让宁宁和对方这么接触没事儿吗,”朱雪路坐到餐桌上吃着肉,“好歹是个人类,你不是说人类不要和妖界过多接触…”
“这个人类不一样。”许状元说。
“怎么不一样了,不就是个极阴之人吗,这世上极阴之人挺多的。”朱雪路问。
许状元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他现在可不敢再开玩笑,生怕公孙妩又给他定了起来。
班宁一路狂奔到卓家,吓得睡在客厅的火焰蹭地一下钻进了厨房里。
班宁无视它直接上楼,它要去找母亲。
母亲,母亲!
班宁熟门熟路地跑到卓提房门口,爪子在门上挠了挠。
母亲快开门!
它嘴里叼着肉没法说话,只好不停地抓着门。
卓提一觉睡得特别香,没有做梦,也没有被谁的心声吵醒。
她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好舒服。
掏出手机,已经快中午了。
外面下着小雨,这天气就不能去大学城拉客。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