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个大晴天,清风拂面,她站在卓提上一层台阶,迎着阳光笑脸又比阳光夺目。
“感冒了,”卓提垂眸,“你刚刚是在干什么。”
公孙妩走下台阶,“超度。”
卓提抬眼,“你还会这个?”
公孙妩笑着点点头。
“呜呜呜。”
“爷爷!”
现场突然爆发起哭声,墓前跪着几个小辈,哭声此起彼伏。
气氛突然压抑。
两人没再说话,安静站在后面。
哭是一个很有感染的一个情绪,一开始只是孩子们哭,到后来是有些大人。
卓提看着荆娅叔伯们冷漠的样子,再看看那些和荆家没有血缘关系却哭了的女客们,只觉得可笑。
真真假假,到底什么是真。
葬礼结束后,墓园前等着好几辆警车。
警察亮出证件,说,“根据可靠消息,荆河山、荆远、荆维言涉及经济杀人等案件,跟我们走一趟吧。”
这三人就是荆娅的大伯三叔和小叔。
这样的结果是荆娅这几天和卓提许状元他们一起努力而来的。
警察已经很贴心地在墓园外等到葬礼结束才抓人,给了荆家很大的面子。
荆娅作为原告也需要去警局交待清楚,卓提坐在许状元的车里等在警局外。
荆娅能这么顺利办到自己想要的,一部分是靠着卓提可以听见心声,知道了叔伯们的计划让荆娅躲了过去,还有一部分是许状元的帮忙。
至于是怎么帮忙的卓提不太清楚。
她靠在后排,眼睛似有似无地盯着前面的两个人。
这几天太忙了让卓提没有想太多,现在事情也差不多结束,她才注意到,她好像一次都没有听到过公孙妩的心声。
一个字儿都没听见过。
卓提获得这个特异功能至今,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她想了想,对着许状元说道,“许总,有湿纸巾吗。”
“有。”许状元打开扶手箱,拿出一小包湿纸巾递给她。
卓提接过,顺便手指轻轻划过许状元的手背。
-“今天天气不错,不知道晚上月光会不会好。”
许状元的心声很快漏了出来。
卓提屏住呼吸。
许状元扭头看向车外,近日来天气一直不怎么好,下雨、阴天,今天终于是个大晴天。
太阳晒的舒服极了。
晚上若是月光好,就能晒个月光浴,岂不美哉。
他手指点在方向盘上,心情很是愉快。
索性下了车,靠在车门仰头迎接阳光。
心里乐呵着哼着小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