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瑟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被他那种给人安稳的强势的性感狠狠撞了心脏。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仿佛用一身骨血线条无声地宣告:这具身体,只为护他。全部的爱,也只付他。
两人下楼,简单吃了晚饭。
萧淮锦开车带着云瑟,直奔市郊废弃厂房飞奔而去。
ps:今天植树节,宝们有没有爱护树木呀?不一定要种树,我们可以从小事做起。节约用纸,少用一次性筷子,不破坏绿化等等,要从我做起嗷~宝们晚安啊!么么哒~
夜审
四十多分钟之后,萧淮锦把车停在了土路边上。
周围路灯多数都坏掉了,头顶的月亮投下皎白的光晕,把两人的身影拉长。
萧淮锦紧紧牵着云瑟的手,走到厂房门口。
两人站住。
萧淮锦侧过头看看云瑟。
“瑟瑟,当年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过于激动。”
他说着,轻轻捏了捏他的手。
“因为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你现在有我,有更好的生活,有美好的未来。”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保护你。”萧淮锦说着,搂住了他的肩膀。
云瑟点点头,但心里的紧张却无法控制。
从萧淮锦的话里,他能猜到,自己小时候,一定发生了很不寻常的事情。
自己的身世,一定非常曲折坎坷、不堪回首。
“我知道了哥哥。”他说道,“你放心吧,我都能接受。”
“好。”萧淮锦说着,握起他的手,两人朝里面走去。
四个黑衣保镖迎出来,恭恭敬敬垂首点头:“九爷。”
萧淮锦带着云瑟走进去。
“人醒了么?”他边走边问道。
“醒了九爷,刚刚接到您电话之后,就用冰水浇醒了。”
保镖带路,把两人带进了里面。
空旷的厂房里,混杂着灰尘霉味、消毒水气味和血腥气。
云瑟捂了下鼻子。
萧淮锦朝一个保镖扫了一眼,保镖赶紧很有眼色地递过一条干净的小毛巾。
云瑟接过来,掩住了口鼻。
一根电线连着一只瓦数很大的亮白小灯泡,从顶棚上垂下来。
虽然看上去摇摇欲坠,不过光亮还是足够把整间厂房照得亮如白昼。
角落里一把椅子上捆着一个人。
云瑟视线落在那人脸上。
五十多岁的女人,一张脸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印子。
有的地方还破了皮。
嘴唇干裂渗血。
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面前不远处的地面,毫无神采。
云瑟不认识这个人。
“哥哥,她是谁?”
萧淮锦沉声开口:“她叫郑晓芸,是宁城一个叫程啸天的社团老大的遗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