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宋家几乎全家出动,去未来姻亲张家提前拜年。
按照礼数来说,年后就该他家来了。
甚至去张家那会,张老爷也说过类似这种话。
什么年后过去,婚事在即,我们准备的差不多了云云。
但这都初六了,怎么还没消息。
就连许滨柳影都准备回书院了。
宋溪则要再等等。
他知道家中要发生大事。
这种时候,他必须留下来,防止母亲妹妹吃暗亏。
毕竟这事,确实是他戳破的。
不管是闻淮帮宋老爷升官,还是宋老爷利用自己跟萧家交际。
这些几乎是不可避免的,只能作罢。
但若利用他的名声,以及利用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前途,去骗娶人家女儿,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
谁知道这些人背后怎么讲的。
连宋渊的病都能瞒着,若再编纂些有的没的,那还了得。
果然,一直过了初八,宋夫人再也坐不住,以送新鲜果子的借口,收拾几份礼物送到张家打探口风。
岂料冬日里难得的新鲜果子全都被退回了。
说是张家主人家都不在,去庄子上暂住了,有什么事要等回来后再说。
再问怎么突然去庄子上。
“那里有个仙风道骨的老道,看事极准。”
“故而家中全都瞧热闹。”
这让宋老爷皱眉,宋夫人还抱有幻想,以为是真的突然有事。
可没过两天,张家便匆匆回京,随后给宋家递口信,想要再议婚事。
二月底的婚期。
现在正月初十再议?
再结合张家态度,宋家夫妇瞬间明白怎么回事。
张家彻底反悔了!
这事也有迹可循。
按理说婚事早就该办了,拖了一年多。
但宋夫人私底下给了不少承诺。
又是说宋老爷仕途顺遂,又说家中兄弟宋溪有本事。
宋渊身体有病的事,也瞒得严严实实,再加上还在明德书院读书,今年四月又要会试。
甚至还说好了,会试不成便寻个官职做。
兄弟宋溪交际甚广,可以帮忙周旋。
总之一番承诺下来,最后加上宋老爷态度诚恳,张家终于松口。
千辛万苦求来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