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庆书淡淡扫了一眼念珠,“你决定吧,如果你觉得应该送,就送。“
“好的爹!“
心昙急忙小跑回来,把念珠塞到周至柔手中。
周至柔满脸讶异。
“给我的?“
“是啊,谷莠!我知道你偷偷的讨厌我。没关系,等我还俗了,就不会一边念佛一边吃肉了。“
竟然粗神经的以为周至柔的讨厌,是因为她口是心非。
周至柔看到那念珠上刻着“无畏无怖“,心中一动,拒绝的话没有说出口。她努力控制不多看周庆书那边,心说,你怎么知道,我讨厌你另有缘故呢?
“好吧,我不讨厌你了。“
心昙笑得鼻涕冒了个泡泡。
章岂惨不忍睹的转移目光,想到以后都不用见面了,这才忍了下来。
亲眼看着心昙上了周庆书的马车,周至柔抱着章岂的胳膊,跟着他一起坐上船。
教育
榆树城北上,是一片茂密的丛林。有蜿蜒的河道经过。可惜到了枯水季,只有更往东的地方才有水流。坐船只做了半天,就又换了马车。
一路风尘颠簸,看着荒凉缺少人烟。章岂和周至柔坐在一辆马车上,虽然牵着手,却没多余的话语,安安静静的
有时,她转过头,看着章岂,说不清是什么。
是爱吗,不是的。爱,应该是从内而外生出的坚定,爱慕,或者浓烈或者平淡的情感,是对对方由衷的认可,是两个成年的灵魂的碰撞。
对着一个八岁男孩,能生出什么男女之爱?
她的记忆不停的倒退,倒退到青屏山、福鼎寺,那个在观音殿度过的一夜。
当时有多煎熬,过的有多漫长,就有多深刻。
而回忆起来,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欢喜。
那时的你,明知道会付出代价,也要来救我。
而现在,你还是来救了,以大无畏的勇气不顾生死,令她的灵魂都震撼。
正当她不知所措,不知如何面对这份情感时,他……后悔了!
时间过得越久,就越后悔。
每过一天,都能看到章岂的眼神在一点点疏远,身体上没有排斥,但他的心已经远了。毫不客气多,如果再来一次,他才不会挡在前面,去接张世钊那一巴掌!
这样……也挺好的吧。
周至柔暗想,虽然后悔了,但这份情,她得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