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她的猜测,云秋月这个女人,不管是哪辈子,不管走哪条路,都有着自己的野心,不管是用于朝堂上的权势争斗,亦或者是困于后宅,都不会平凡的度过一生。
“你没有——”林九屋捂住了云秋月的嘴巴,重生两个字并未说出来。
“有些事情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反正都要死了。”
云秋月:“!!!”
云秋月看着她,失败的不甘,被欺骗的愤怒,还带着些许的疑惑,她有太多的疑惑,她想不明白,到了现在,她死了,依旧没看清过眼前的女人。
“我对你挺好的,至少这辈子,你没被云骄阳杀死,你杀死了她,不好吗?”林九屋凑到云秋月的耳边,轻声说道。
云秋月:“……”
空白诏书
死在谁的手上重要吗?
重要的是她依旧输得彻头彻底。
“呜呜呜~~~”云秋月突然挣扎起来,林九屋放开了手。
云秋月询问了她一个问题,“这世界上,真的有长生的丹药吗?”
甚至需要用他们这些至亲的血肉进行炼制,这种邪术真的存在吗?
“这个问题,我都要死了,也无法暴露出去,能回答我吗?”
林九屋轻笑,“当然是……不存在,生老病死是这个世界运转的法则,人就是人,怎么能超脱生死呢?”
云秋月笑了,“果然如此,父皇自诩聪明,将我们所有子女都玩弄在股掌之中,最终却会失败在他最看不上的女儿手上,虽然我希望那个人是我,有点遗憾。”
云秋月看着她,虽然那张脸依旧陌生,但是那双眼睛,如深渊一般让人看不透。
父皇以为带回来一颗棋子,用这颗新的棋子代替了旧的棋子,云骄阳就是那颗需要替换的旧棋子。
但是他可能怎么也想不到,这颗棋子并非是棋子,而是这场游戏隐藏在黑暗里的执棋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云秋月因为失血过多,感觉到浑身发冷,身体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意识也陷入了模糊,对于死亡的本能恐惧席卷上心头。
她不想死,想要求饶,想要求救,卑微一点,祈求一点,甚至在思考自己有什么可以让她动心的筹码。
然而看向女人的一双眼眸,里面渗着让人无法升起希望的平静,仿佛自己的命,在她的眼里,不会激起任何的涟漪,这种被完全忽视的感觉,让云秋月彻底放弃。
她千方百计的算计,怎么能会放过自己?
直到失去了意识,直到死亡。
制皮人看着死去的三公主,“主子,如果这次继续失败,皇上一定会更加的愤怒,真的没关系吗?”
现在符合条件的只剩下两个人,另一个人可是太子,皇上真的会把自己培养多年的太子给他炼丹吗?
制皮人觉得不可能,对于皇帝来说,公主没了就没了,但是太子要是没了,重者甚至可能动摇社稷根基。
林九屋:“他不一定会送太子过来,最有可能的是,等待下一个成年的符合条件的皇子公主,他现在可是觉得自己身体倍棒,能等的。”
制皮人也觉得这最有可能,等上几年,反正皇帝的孩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