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瑞轩也跟着端起自己的冻柠茶,借着喝茶的动作,偷偷看程晨。
我呢?你能看出来吗?
他很想这么问,但没有这个胆量。
“轩轩哥!你也一样!”江芷华忽然对褚瑞轩道。
“你……你怎么知道?”褚瑞轩人都傻了,手震震,不敢看程晨。
“知道啥?你快给我朋友圈点赞啊!”
吓死他了……喝着冰饮都飙出了汗。
褚瑞轩应了一声,掏出手机。
*
钟、宋返程的路上。
钟嘉韵倚靠着薄暮,打量江芷华给每个人送的五彩手绳。
江芷华说这根手绳要在端午节后的第一场雨时,将手绳取下,扔到水里或屋顶上,象征着让雨水将疾病、烦恼和坏运气统统冲走,意为“扔灾”。
宋灵灵一口答应了说好。
钟嘉韵点点头,问:“扔错了怎么办?”
“怎么可能会扔错?”江芷华不解。
其他人也很是疑惑。
钟嘉韵摇摇头,却在心里回答她:是有可能的。
就像世界上有可能存在着这样奇怪的人,他们有时会分不清晴天和雨天。
你,回应在她(哞!二更)告白……
网约车停在晖飞羽毛球馆门口。
钟、宋二人一下车就看到门口停着顾容与那辆黑色的车。
姚健晖鬼鬼祟祟地在门边探看。
“闪送。”顾容与推门下车,提着宋灵灵的粉色托特包说。
钟嘉韵向顾容与点头打过招呼后,把空间留给两人。
“看什么?”钟嘉韵路过姚健晖,把他推了回去。
“现在的人,好奢侈哦,开豪车闪送。”
“你穿拖鞋还当大老板呢。”世界这么大,什么都不稀奇。
“嘿,还大老板呢。还没蚊子大。”姚健晖自嘲地笑道。
“你肯收多几班学生,肯定发达。”
“不行。”姚健晖扶着腰,“听到就腰疼。”
钟嘉韵无语,不跟他扯。
“我上去温书了。我和宋灵灵吃过了,今晚不用做我们的饭。”
姚健晖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