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全都给他们屏蔽了。
舒月真的要被他这幅理所当然的态度给打败了,唇瓣张了张,想要揶揄一下他这样也太幼稚、太小心眼了一点儿,可话到嘴边又突然警醒起来,她要是真这么说了的话,保不齐最后的后果还得要她来承担。
“你——”她的思绪还在乱飘,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突然一下子被沈遇和扣住腰抱进怀里。
转瞬的位置变化惊了她一下,舒月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现在的处境很不利,她都不知道怎么就被沈遇和压到了身下。
“你、想干嘛?”顶着这样快要吃掉她的眼神,她这句问的确实是有些明知故问了,舒月忍不住眨了眨眼吞津。
沈遇和偏偏还真的一本正经的给出个答案来,“拆礼物。”
舒月又想起晚上让沈遇和进电梯前写的那张心愿小纸条,刚才她趁着沈遇和洗澡的时候偷偷从心愿瓶里取出来看了眼,结果看到上面什么都没有,就画着个月亮。
他要她。
他只要她。
他俯身靠近她纤白的脖颈,热意一簇一簇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位置,带起一阵痒意。
舒月长睫无意识地颤着,掌心抵住他的肩不让他再往下压,声音娇气到不行,“别压我啊,太重了你。”
“那换小月亮趴在我身上,好不好?”沈遇和撑起胳膊微微抬起上半身来,垂眼看着她软言软语的哄着,眼神里的灼热意思明显。
舒月才不想主动爬上去,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撇撇嘴模棱两可的拒绝,“……就不。”
“小月亮是不想动——”沈遇和扣住她的腰直接带着她翻了个身,天旋地转的一瞬之后,她整个人都趴伏在他的胸膛。
见舒月红着脸不说话,沈遇和扶着她的腰偏还要追着问她,“还是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嗯?”
啊!谁能来救救她啊!还有没有能管管这个人呐,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舒月永远都做不到某人这样厚脸皮,永远能这样神态自如地讲着那种羞羞的事情还不脸红,她都要羞耻到连耳垂都发烫了。
可这种时候她就算一句话也不说,沈遇和也能猜中她心思替她回答,替她做选择。
“我怎么记得上次小月亮明明很喜欢的。”沈遇和滑下去的手指或轻或重地揉捏着,唇角勾了下又继续,“宝宝不想动那就不动,我来就好。”
舒月撑着胳膊仰头看他,眼尾在这分秒之间迅速泛红,变得愈加湿濡,一汩一汩地密密往下流,她本能地抬起来想要躲开些,但沈遇和偏偏追着她不放,横亘在她后腰的一只手臂稍稍压下力道,她便又重重地跌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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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份,高定婚纱的主设计师亲自带着团队飞到京北,专门过来为舒月量身,并进一步了解她的喜好,根据她的喜好做进一步的修改设计。
设计团队与舒月约在当天下午的时间上门会面。
瓴钥顶层办公室里。
中午的工作结束,林文轩汇报完之后合上文件夹就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直在办公桌前坐着严肃表情办公的沈遇和突然轻咳了声,出声叫住他。
“下午不要给我安排工作。”
林文轩不记得自己过往的工作生涯犯过多么严重的错误,没理由让老板怀疑他的工作能力,以至于需要老板今天第三遍提醒他下午不要安排工作。
作为一个称职的特助,这是他的工作职责所在。
他记忆力很正常,真不至于要老板今天不放心到第三遍提醒他的,对吧?对吧?
“好的,那还需要我做点什么吗?”林文轩稳住表情,颔首又问。
“不用,我晚上不回来,你也早点下班休息休息。”沈遇和垂眸慢条斯理地将手里的钢笔旋进笔帽,“要回去陪太太定一下婚纱设计的方案,还不确定什么时间结束。”
……
林文轩一下明了了上午老板三次提及的根本原因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