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舒月的记忆里,她与沈遇和的初见就是那晚的成人礼,她将他错认为是二哥为他准备的礼物。
缘分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那时候沈遇和完全没想过三年后的今天,当时那个傲娇天真的小姑娘如今会毫无防备地躺在他的身边,成为与他相伴终身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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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时间,不知不觉舒月与沈遇和领证也快一年的时间了,没两天就又到了她的生日了。
那天晚上累到不行,睡熟之前,舒月隐约中似乎听到沈遇和问她生日想不想去港城玩。
原本还以为是幻听,结果等舒月早上迷迷糊糊醒来之后,看到衣帽间里已经提前整理好的行李箱,她才反应过来昨晚上听到的是真的。
这显然不是心血来潮的一句话,沈遇和明显是早就计划好了要带她飞港城过生日。虽然还不知道沈遇和具体有什么计划,但只要是他陪自己出去玩儿,舒月就满怀期待。
没有一定要确定的时间,她什么时候收拾好,就什么时候出发。等她起床吃完早午餐,整理好就同沈遇和驱车一路直奔机场,全程不需要她操心任何事,她只需要全权听从沈遇和的安排就好。
再落地,到下午三点,她和沈遇和人就已经在丽思卡尔顿的顶层套房俯瞰整个维港。
行程来的随意至极,等舒月站在人来人往的金紫荆广场上,问沈遇和接下来要做什么时候,沈遇和说一会儿会展中心就有一场拍卖会,紧接着两人就直接进了拍卖现场。
舒月不是没参与过拍卖,但以往从来都是视频远程参与,还没有直接来过拍卖会现场。
然而跟着沈遇和进入今日拍卖会场之后,舒月却发现在现场的人并不多,不过中心展台上站着的那位负责组织拍卖的那位女士舒月却眼熟,之前不止一次线上围观过她组织的拍卖活动。
他们似乎来的分外巧合,刚入场落座之后,这场没有预告的拍卖会就随之开始。
一轮介绍之后,舒月才发现原来今天现场竟然是盲拍,所有的拍品都是统一的盲盒,根本不知道拍品是什么,就只管根据底价叫价就行。
舒月没遇到过这种阵仗,疑惑地转头望向沈遇和,不确定是不是要继续,可沈遇和却只是告诉她,就当是玩个拆盲盒的游戏,想举牌就举牌,拍下来的都是她今年的生日礼物。
这规则有些刺激,要舒月实在有些紧张,想尝试但迟迟没下定决心试试举牌。
一直到第七件拍品,舒月才尝试着举牌竞价。
整个过程不像是紧张的拍卖,反而更像是过家家,底价不高,竞价也还好,她以最终两百万的价格就轻易拍下了七号的盲盒,盒子看着也不大。
可能的范围太广,舒月实在猜不到这里面到底会是什么惊喜。以为答案会很快揭晓,然后结束后工作人员却告知她,拍品并不是现在就能拿到,对方承诺说会在一个小时之后的晚上七点左右的时间送到他们的手里。
拍卖会的工作人员说为他们提供了晚餐,就在楼下的餐厅,邀请他们先去餐厅用餐,等晚些时候他们准备好之后,就会将今日的拍品送过去。
一直到已经出了会展中心之后,舒月还觉得有些既茫然又意犹未尽的情绪,隐隐总感觉这场随性而至的拍卖会实在有很多奇怪的地方,如果不是现场的工作人员都是专业的,甚至是舒月眼熟的人,她都要怀疑这是一场骗局了。
餐厅的地点不远,就在会展中心楼下的一间音乐餐厅,空间不大,不过里面的客人也不少。舒月走进去之后,一眼注意到不远处的舞台上,有素人歌手正在自弹吉他唱着耳熟能详的粤语歌。
台上的人在弹唱,周围的人各自沉浸在各自的小世界里,也不失为一种温馨。
他们在一处视角不错的餐桌边上坐下来。
餐厅服务员很快过来,点餐过后,对方突然递上来一个箱子邀请舒月抽奖,说是今日的餐厅特别活动,这盒子里面算是各种大冒险的项目,若是客人抽中的项目能够完成的话,餐厅将送出额外的惊喜礼物。
舒月觉得有些新奇,在沈遇和鼓励的视线中,伸手抽了一张,抽出的一张纸条上写的是【上台表演一首歌。】
她将纸条递给沈遇和,有些为难,“要不还是算了吧?”
叫她弹琴或许还可以,但要让她唱歌的话,那还是算了,她没有这个天赋。至于沈遇和,那当然更不可能了,他跟这种娱乐画面根本不搭边,舒月从没想过这种画面,实在过分违和了。
她正要将那张纸条揉成团丢掉,沈遇和却突然很反常地握着她的手从她手心里接过纸条,“今天是小月亮的生日,难道不想要多一分惊喜礼物吗?”
他好像致力于今天给她很多未知的“惊喜礼物”。
说完他还真的利落起身,淡定解开西装外套脱下,跟着服务员走上台。短暂交涉过后,他便接过台上的吉他,在一旁的高脚凳上坐了下来。
只穿着件修身的白衬衫,顶着舞台上的暖黄灯光,映出他清晰优越的五官轮廓,原本喧闹的餐厅里不少视线被这突然的一幕吸引,齐齐转向舞台的中央,而沈遇和的视线却直直落在舒月身上,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随意拨了几下弦,耳熟的前奏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