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眼清楚地看到沈遇和额头枕着她脖颈的位置,唇角勾出明显的弧度,而沈遇和更是在她戳破他之后更加明目张胆地直接笑出声来,胸腔起伏震动的幅度明显。
缓和之后,沈遇和更是往前贴近了些,额头抵在舒月的下巴位置,到底为自己此刻这般毫无人性地欺负单纯的小公主的禽兽行为而短暂自省了片刻。
小姑娘就像是张纯色干净的宣纸,看似薄而易碎,却又十足韧劲儿,阴差阳错里竟真能容下他这样一个底色墨黑的混蛋。
偏他这个混蛋还食髓知味,贪心不足,不止想要将自己的底色融于她的纸面上留下抹不掉的印记,还想要叫她心甘情愿地开口说一句“喜欢。”
偏又不敢叫她知晓自己因为有些讨厌的蚊蝇阴暗爬行、筹谋至此。
用的都是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小姑娘皮肤白嫩敏感,稍微用些力道都会泛红,沈遇和平日里一直克制着不敢使太大的力道,因为过后一片红的画面叫他不忍。
只是今晚,他克制不住想要留下明显印记的冲动。
他需要这么做。
“小月亮。”
舒月闻声轻嗯了声,转头看他,下一秒,忽然感觉到一侧肩头靠近脖子偏下的位置一阵隐痛。
听见他温柔诱哄的声音,带着祈求的味道,“就种一个,好不好?”
第59章遇月
这下舒月是真的听懂了。
听懂了沈遇和说要种一个是什么意思,也反应过来他刚才说要教她学的又是什么意思。
脖子后下方被沈遇和吮吸住的位置轻微的痛感顺着脊椎骨蔓延,舒月只是将勾住他脖子的两条细瘦手腕更收紧些,垂下眼,浓密的长睫不安扑朔着,却还是咬紧了唇没拒绝。
舒月第一次就体验过比这更痛的感觉,内心深处的酥麻感觉告诉她,她的身体并不排斥这种类似于夹杂着调情助兴意味儿的隐痛,凌驾隐痛之上的愉悦感觉更甚一筹。
直到脖子后下方痛感逐渐消散,沈遇和再坐直了身子,改为两手箍着舒月的细腰,稍稍加了些力道,带着她整个人悬空颠了下。
见舒月因为突如其来的身体悬空很明显地惊呼了下,两手紧张抓牢他的肩,沈遇和才笑着开口问她,“小月亮,知道学骑马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舒月垂眼别开视线,她哪里知道。
且不说此刻他口中的此骑马非彼骑马,就算退一万步讲,当是真的,那她既然早都说了没学过,没经验,又怎么会知道学骑马最重要的是什么。
童年时候关于马术的印象,概括起来应该是一个“怕”字。舒月只知道学骑马一定很危险,并且是一件极度耗费体力的运动,这就是她小时候没能学成骑马的根本原因。
本来马术该是从小就培养训练的,可舒月的身体不给力,小时候一直体弱多病,手上既没劲儿拉不动缰绳,腿脚更是虚软无力,这样的素质条件,妈妈不放心放手要她去学那是自然而然的事了。
今年过年,在沈家临时搭起来的户外靶场那次,最后准备离开时候,沈爷爷曾对她说过,他们在的那片草场其实是专门养马用的,还说如今马场里还养着沈遇和从小时候就骑的马。
舒月感觉都习惯了沈遇和仿佛无所不能,回头好奇地问他会骑马到底是一种什么体验呢,“你小时候学骑马难不难?小孩子学骑马的时候真的会很容易受伤吗?”
沈遇和垂眸温柔看着她,并没有回答她的疑惑,反而问舒月是不是想要感受一下骑马,他饶有兴致地抬手捏她脸颊软肉,“小月亮想骑一下试试么?”
舒月当时还很犹豫,摇摇头又点点头,虽然她心理上一如小时候一样对骑马感到害怕,但一想到如果是沈遇和陪着她骑的话,那她好像突然也没有那么担忧害怕了。
因为她相信沈遇和,他一定能够保护好她。
只是还没有等到沈遇和带着她去马场真正感受一回,反倒就又先被迫知道了这两个字的另外一层含义。
这叫她以后再提起骑马这两个字,还怎么心平气和的纯洁下去……
“不知道?”沈遇和轻抬了眉头,扯唇笑出声,“没关系,那我现在告诉小月亮也是一样的。”
“最重要的是要学会正确发力。”
沈遇和又一次抬手捏住她的脸颊软肉,语气正经到让舒月都有些困惑了,连她都一时间也分不清沈遇和的这句答案是真的在教她骑马,还是在教她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