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想起来了。”舒月只能过硬着头皮又解释,“中途有天我们回来过,可能是他担心好几天没打理床单不干净换的吧。”
小胡像是被说服,终于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开开心心拿着舒月给的红包离开了。
人都已经走了半天了,舒月仍旧一阵耳热,拿着手里剩下的一沓红包拼命地给自己扇风降温。
混蛋!她以后再也不跟他做那种事情了!!
下午,沈遇和在书房办公,舒月没去打扰他,一个人在一楼坐在沙发上无聊看剧,看到正起兴的时候又看到兢兢业业的林特助来家里报道。
不过不同的是,他今天过来还特罕见地多带了个男人来。
而且他们也没上楼,就只是在一楼的餐客厅中间的位置拘谨站着等沈遇和下来。
可他们俩大男人门神一样在这儿站着,舒月再怎么大条也没办法再随意瘫坐在沙发上,起身叫他们去会客厅那儿找椅子先坐着。
舒月还有些奇怪,平常都办事妥帖的钟伯,今天却没什么反应,还是她喊了声提醒,钟伯才应了声,给两人倒了些茶水。
“钟伯,一直没机会问问您,”林文轩两手恭恭敬敬接过茶水杯,笑着跟钟伯唠家常,“您老家是哪里啊?”
钟伯打了个哈哈,只说早些年跟着老爷子走南闯北,还真算不准是哪里人,反正在哪儿都待过,不过算年限的话,肯定还是在京北城待的时间最长。
有钟伯在,舒月也不必再操心,又扫了眼林文轩边上的男人,说不上来他哪里熟悉,总感觉从前在哪里见过。
没多久沈遇和也从书房里下来了,拿着个文件袋递给林文轩,又问了句他边上的男人,新工作适应的如何。
对方点头哈腰表示感谢,说一切都很满足。
沈遇和也没多留两人,交代完就让人走了。
舒月有些好奇,问沈遇和今天跟着林文轩过来的另一个生面孔是什么人。
“林助的一个远方亲戚,”沈遇和抬眸看了眼一旁收茶具的钟伯,不急不缓又继续,“临城过来的。”
舒月哦了声,并不关心这些,只是好奇他身份罢了。
算算寒假很快就要结束,舒月突发奇想,提议沈遇和要不要趁着京音校园里还没有什么人回来,跟她一起去学校里逛一逛。
所以下午沈遇和工作忙完后,跟淑姨交代了晚上不在家里吃饭,就带着舒月一起去了京音。
舒月在京音快三年的时间里,在校园里见证过无数对情侣,一起去食堂吃饭,甜蜜挽手逛操场,以及深夜里女生宿舍楼下难舍难分的相拥背影。
算算到今年再开学,都已经是大三下学期了。舒月也没谈过恋爱,非要坦白讲的话,其实她也有一点点羡慕校园恋爱。
沈遇和的车子在校内路的路边停车位临停,牵着舒月的手下了车漫无目的在校园里走着,接连遇到好几对小情侣,各自亲昵拥着往前走。
想来也正常,寒暑假结束返校最积极的便是异地情侣了。
舒月被他牵住一只手,另一手也靠过来主动挽住他的手臂,好奇问他,“你以前读大学的时候,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随时随地发现新情侣?”
“看周围人家都是甜甜蜜蜜的一对儿,”舒月说,“你那会儿有没有很羡慕呀?”
沈遇和抿唇笑了声,老实讲,他其实对这些没有太多的印象。
人只在有需求的时候才会关注相应的事件,他从前并无谈恋爱的欲望,自然也从不关心周围谁在谈恋爱。
内心满是复杂筹谋的人生,满脑子想的是要查清楚父母的旧事,实在分不出多余的精力,更谈不上羡慕。
“我是从小就有未婚妻的人,为什么要去羡慕别人?”沈遇和垂眼看她软嫩的小脸,又忍不住抬手去捏她的两颊软肉,拖腔带调逗她,“得妻如此,我何其有幸,又夫复何求?”
“说的你好像从小就认定我一样,”舒月撇撇嘴,才不信他,“明明我们两年前才见着面好嘛!”@
听起来好像小姑娘不高兴了。
“小月亮,”沈遇和停住脚步,抬手捧住她的脸,垂下眼认真地看着她,温声唤着她,“没遇到你之前,我没想过,遇到你之后,我想要的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