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和沈遇和这几天的晚餐多是沈遇和下来安排好后,再叫人直接送去房间的。
“不用了。”
沈遇和才刚听舒月说清楚刚才在停车场的洗手间里发生的事情,深知这小姑娘非但是半点儿不会吃醋,还是饶有兴致地拿着这事儿当笑话看的。
生怕舒月这会儿也会为了继续找乐子真答应下来,沈遇和实在忍不住抢先开口拒绝了。
可曾珥恬明显不死心,张口还想要再多说点什么,不过沈遇和已经不甚厌烦地牵着舒月先行转身离开。她忍不住还想要再游说,可边上沈芙娅却冷眼提醒她别再多说话。
“难道你看不出来他一脸嫌恶吗?”沈芙娅忍了再忍,实在还是没忍住问出口,“我妈跟你还有什么后招吗?说实话,光靠你现在这种厚着脸皮往上凑的招数,应该是没有什么作用了。”@
原本还以为今天能看到什么好戏,结果就这?
沈芙娅觉得越发没什么意思了。
曾珥恬抿唇没说话,垂着脑袋说自己尽力了。
事实上,姑姑是说要给她和沈遇和制造机会的,但不是在白天,而是晚上。计划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自然现在还不能跟表姐讲。
这边舒月被沈遇和大力牵着进了房间后,还没等她先开口,沈遇和就先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先表态,“离她们远点儿,不准再把我当作你看戏的工具人。”
又被他一眼看穿自己心里的小心思,舒月心虚地别过视线,气势单薄苍白地否认,“怎么会呢,我明知道这个曾家姐姐觊觎你,我才舍不得把他推出去找乐子呢!你要相信我!”
沈遇和垂眼瞧她一脸心虚的眼神漂移样子,幽幽地看着她又继续,“嗯,我相信。你最好是舍不得我。”
说着就勾住她的腰俯身又去吻她的唇,不过只是浅尝辄止,被一阵急促敲门声给打断了。舒月趁着机会赶紧跑开,沈遇和扯了扯领口,缓了下才转身过去打开门。
是林文轩在门外站着,表情很是急切严肃。
如若不是紧急的事情,他不至于在年节期间,还亲自赶来老宅这边触霉头,中午那会儿在电话里没有讲全的事情,这会儿又了新变故,他这才紧急赶过来。
三两句话将当下的情况交代清楚,沈遇和叫林文轩先下楼,他换了衣服就下去。再合上门回卧室,舒月正抱着枕头半趴在床上,看到他进屋,问是谁过来。
得知是林文轩过来,舒月也就不再多问了,抬眸看沈遇和解扣子换衣服,猜到他这一定是有要紧事要出门,也能一脸淡定地光只是欣赏了。
“晚餐我尽量赶回来,”沈遇和换好了衣服,俯身过去又亲了亲她额头,“东西我已经安排淑姨准备了,饿了就先吃,不用等我。”
舒月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抱着枕头又趴了会儿,舒月又觉得没意思,丢了抱枕又起身,准备出去走走。
舒月还记得淑姨之前说起过,沈爸爸沈妈妈出事后,沈遇和人就变得格外孤僻,在老宅这儿最喜欢的地方就是顶层的小阁楼,经常一个人一呆就是一整天。
抱着想去了解更多关于沈遇和的心态,舒月想趁着沈遇和这会儿不在的机会,一个人先去小阁楼看看。
进电梯的时候又碰上曾珥恬,她怀里抱着好几件春款大衣,面上挂着得体的笑意,说自己应该去三楼,忘记按楼层了,所以上到四楼来了。
“要先进来吗?”她一脸热情地问。
舒月比她演技有过之无不及,笑着表示自己不着急,“你先下,我没急事。”
电梯门缓缓再合上,刚升到四楼的轿厢下到三楼,又再重新回到四楼,舒月走进去,按下顶层阁楼。
顶层只做杂物储存用,并不住人,平日里几乎也不会有人上来。
舒月踟蹰走出电梯,暗棕色的双开阁楼门一下就映入眼帘。这样锈迹斑斑的画面要她有点没由来的紧张。
可想到从前沈遇和就呆在这里,舒月又忍不住勇敢地继续走近些,抬手压在已经有些锈蚀的门把手上,用力拧下去,发现并没有上锁,很轻易就推开了门。
将其中一扇门推到底,舒月站在门口又张望了下,然后才迈步往里走。
阁楼是个空间很大的半弧形,三面环窗,有一些分辨不清楚年代的纸箱推在一角,另一边堆放着几张长桌。
常年密闭的空间味道不太好,泛着一股股霉味,舒月皱着鼻子走到窗户边,用点力气将同样卡扣生锈的窗户解锁打开好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