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花白的御医颤颤巍巍的把着手下的脉,在自家公主那满含深意的凤眸下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回殿下,四公子这是中了春药,不过索性药量不大。”
“只需在水中浸泡一阵便可回过神来。”
“对身体可有损伤?”
裴予安站在窗外,光影斑驳映照在她那刀削玉琢的优渥侧脸上,面色看不真切,沉声询问。
“未有。”
“退下吧,今日之事我不想有第三个人知道,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裴予安把玩着胸前的碎发,声音婉转如同地狱的恶魔低语,回响在老者到耳畔。
“微臣明白。”
年纪半百的太医拖着小药箱缓缓退下,裴予安神色未明走进室内看着在她床上扭曲翻转的谢不臣。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谢不臣挣扎的撑起来身子,无助的哼唧,“圆圆我难受,你帮帮我……”
“想让我怎么帮?”
裴予安抬手捏着谢不臣的下巴,目光肆无忌惮的扫过谢不臣劲瘦有力的身躯,少年身姿淡薄但不瘦弱,肌肉紧实有力,蕴含着难以言表的力量。
看着挺带劲。
就是不知道试起来如何。
“不知道,宝宝……宝我难受……”
谢不臣将脸紧贴在裴予安温凉的小手上,软软的蹭着。
“喊姐姐,叫一声姐姐,我就帮你。”
裴予安凑到谢不臣的耳畔,坏心思的朝耳畔吹着热气,踩着谢不臣脆弱的心理防线一下又一下的诱哄蛊惑。
“乖宝宝,叫姐姐。”
“我叫了你就会帮我吗?”
谢不臣睁着一双湿漉漉的丹凤眼,盯着裴予安如同樱桃般红润的嘴唇,喃喃自语。
捕捉到裴予安面上的坏笑,谢不臣请哼一声,“骗子。”
“真不叫?”
“不叫我可就走了哦~”
裴予安说着便站起身来,装作朝外走的样子,若是清醒时分的谢不臣自然能识破她的把柄,可惜他现在脑袋昏昏沉沉只有任裴予安摆布的份。
“别……别走……”
谢不臣伸手抓住裴予安一闪而过的裙摆,将头深深埋入了被窝,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从喉咙里挤出来了破碎的一声,“姐姐。”
“乖,会叫姐姐的小孩有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