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清歌的脸时,许耀宗直打颤的腿立刻恢复过来。
“你这死丫头、赔钱货、小贱人,吓死老子了,别以为你嫁了人就能好过,你永远都是老子的狗,一辈子伺候老子的…”
许耀宗的嘴脸与许老婆子如出一辙,这大概就是耳濡目染的结果。
就在许耀宗抬手的时候,沈清歌的拳头已经先一步到了。
“呕吼!”许耀宗被打得飞出三米远。
在接下来的暴揍中,他的声音越来越弱,也从最开始的辱骂改口求饶。
“那些事情都不是我干的,是奶的主意,你去打她,别打我…”
“我错了,姑奶奶…你是我姑奶奶,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一刻钟以后,沈清歌停手时,许耀宗已经鼻青脸肿。
“老了啰…啰尊哆带爹不蛋了。”
(饶了我,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沈清歌揉了揉发疼的手腕,这具身体实在太弱,活动这么一会儿就快撑不住了,以后得加紧训练才行。
“饶了你?”
“晚了。”
沈清歌一脚将他踢晕,从空间里取出两根长针,从许耀宗的头顶完全扎入。
长针在,痴傻一生。
长针出,即刻毙命。
处理完地上的痕迹,沈清歌朝柳家的方向而去。
她前脚刚走,后脚又来了一个黑衣男人。
男人查看过许耀宗的身体情况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自家将军夫人下手好生狠厉。
真为将军以后的日子感到担忧,心里却很期待,想看看他家将军妻管严的模样。
…
许家。
他们发现许耀宗不见了,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一家人坐在桌前吃野菜馍,吃到一半了,许老婆子才恍然发现自己的宝贝大孙子竟然没在。
“老二,去叫我大孙子出来吃饭。”
许老二和张氏没有上桌吃饭,只能端着碗,蹲在门边。
听见老娘的话,许老二不敢耽误,把碗往地上一放,立刻去许耀宗的房里。
没见到人,许老二心里咯噔一下,赶忙将每个房间都找了一遍,连他和张氏住的柴房都没放过。
“娘,耀宗不见了!”
“你说什么?”许老婆子把野菜馍全塞进嘴里,怒气冲冲地跑到许老二面前。
“找个人都找不到,老娘的大孙子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就带着屁都生不出一个的婆娘给老娘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