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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秋的因果线索（第1页）

“我知道，”苏醒点头，“所以我才坐在这里跟你聊。如果我觉得你是主犯，那这会儿进来的就不是我，而是另一拨人了。”

她指了指墙上的单向玻璃——她知道那后面站着人，可能是局长，可能是其他警察。

“那后面的人，他们想抓的是大鱼。马师傅，你想当那条鱼吗？”

马强的脸色变了一瞬。

他看着那块单向玻璃，又看向苏醒，最后看向□□。他的嘴唇哆嗦着，终于说出了一句话：

“我……我说了，能算戴罪立功吗？”

□□看了苏醒一眼，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他转向马强，语气依然平稳：“那要看你说的是什么东西。”

马强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那批车……那批车现在应该在去边境的路上。他们走的不是高速，是国道，绕开了所有检查站。带队的是个叫‘老柴’的人，真名我不知道，大家都这么叫他。他手底下有三个人，开两辆大货车，把那些车都装在车厢里，上面盖着篷布，看着像拉普通货物。”

“走的哪条路线？”□□问。

“先往南，到滇省，然后从那边出境。目的地……”马强顿了顿，“是缅甸。那边有个叫‘凯文’的华人接手，具体做什么我不知道，但听说给的钱很高。”

“地图采集车呢？那辆车也在里面？”

马强点点头：“在。那辆车是单独装的，老柴亲自押车。我听他们说过，那辆车是‘客户指名要的’，给的钱是其他车的三倍。”

□□的脸色沉下来：“客户是谁？”

马强摇头：“这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是个境外的人，很有路子，之前也做过几单，但都是普通车。这次突然点名要地图车，他们还挺高兴，说碰上了大客户。”

苏醒忽然开口：“那辆车的数据还在吗？我是说，采集电脑和服务器，还在车上吗？”

马强愣了一下，点头：“应该在。我听老柴说，那边要的就是‘原装货’，什么东西都不能动。”

苏醒和□□对视一眼。

这意味着那辆车上的数据现在都还在车上，正在往边境运。

□□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口，对外面的人说了几句话。然后他回来，重新坐下，继续问马强：“老柴他们现在到哪儿了？”

马强想了想：“昨天联系的时候，说已经过了湘省，快到黔省了。如果路上不耽误，明天晚上就能到边境。”

“怎么联系？”

“他们有卫星电话，每天晚上十点会报一次位置。今天是最后一天，报完位置就关机，防止被追踪。”

□□看了眼墙上的钟——七点五十八。

距离十点，还有两个小时零两分钟。

他站起身，对苏醒说：“你先在这儿坐着，我出去一趟。”

然后他快步走出审讯室。

单向玻璃的另一面，一个穿着便装的中年男人正盯着里面的马强。他身后还站着两个人，都在听审讯室里的对话。

苏醒问出“凯文”的时候，周局长已经拿起手机，开始拨号码了。电话接通后，他只说了几句话：“我是周正毅。立刻调取湘省到滇省沿线所有国道、省道的监控，重点排查两辆遮挡篷布的大货车。对，马上。”

挂了电话，他又拨了一个：“老张，联系滇省那边，让他们做好拦截准备。目标车辆可能在明天晚上之前到达边境，具体位置待定。对，随时沟通。”同时，他身后的人也推门离开，去协调滇省那边的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