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人家当代司法参军,不问问人家的名字吗?”
“哦,你家暗卫啊。”武眀砚松了一口气,倒打一耙:“你怎么不早跟我介绍他。”继续谴责:“咱们俩的信息还能不能同步了?”
“你一天到晚神龙见首不见尾,完了还反过来怪我了?”
“可以了,这事儿先翻篇。”武眀砚抱臂,“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现在说。”
“你什么态度,你审犯人呐?你什么事都跟我说了吗?不公平!”钱玄青脾气也上来了。
“嘿——”武眀砚想站起来,被身旁的贡云一把拉住。
贡云钱玄青抱歉的笑了笑,柔声道:“我们殿下也是急着破案,我相信不论是谁听到宋家大女儿的遭遇都会忍不住拔刀相助,更何况是拥有着一颗侠义之心我们殿下呢,当然,钱家是清流人家,几百年的底蕴,相信郡主的仁慈济世之心也一定不会允许您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因为一点口角或是语气,而产生不必要的纠缠。我这么说是不懂规矩了些,但我主要是想请二位都先冷静一下。”
话音落下,沉默了一会儿,武眀砚才别别扭扭道:“对不起啊,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就是了。”
“那你先说宋家大女儿究竟是不是鬼。”
“是啊。”
“你再骗?”钱玄青作势要起身。
“不是,不是。”好吧,没骗到,这次怎么这么难骗?
“那养病坊的尸体放棺材里,是不是也是你编的?”钱玄青眼眸微眯。
完了,她怎么连这都反应过来了?武眀砚期期艾艾道:“……不是。”
“嗯?”
武眀砚一咬牙,“真不是!”相信自己,这编的并不离谱。
“勉强相信你。”钱玄青换了个姿势,“说说宋家大女儿吧。”
武眀砚心里松了一口气,果然是诈她的,还好她聪明。
“我今天去大柳村的时候见到她了。”武明砚将如何见到破晓说成是阴差阳错,将破晓为何重回大柳村,添油加醋的如实说,将黄悯告诉她的话全部放到破晓身上,为在场三人仔仔细细的描述了破晓怀中女人的惨状,如此这般的一顿激情输出,听得对面钱玄青也是握紧了拳头。
“什么!他们怎么能把人抓起来,来……来给……他们还是人吗!”钱玄青站起来踱步,来到武明砚面前,“平常你鬼点子一抓一大把,说说吧,有什么招儿,我全程配合你。”
“这可是你说的。”武明砚就等着钱玄青这句话呢。
“我说的,绝不反悔。”钱玄青爽快答应。
“那你先跟我信息一致了,你知道的也得告诉我。”
“礼尚往来,这个道理我自然明白。”钱玄青回忆道:“也没什么特别的消息,就柳县的县令找过我算吗?他说他这儿有个特别棘手的案子,需要往上报一下,让我行个方便,哎呀,他曾是我钱家门生,我就也没多想,我是后来才得知他报上来的案子,就是你正在查的那一个。”
“原来是你把这案子递到我手上来的。”也算是个谜团解开了吧,武明砚心里道。
“你不喜欢啊,我看你这不是查的挺起劲儿的吗?”
“没不喜欢,我只是好奇……算了,你就当我是在乱想吧。”武明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