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错觉。宁梧一下子警惕起来。只见魔术师原本僵硬的嘴角,极其自然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弧度。那是一个笑容。动了?在禅定印里动了?这怎么可能?之前那次在树林里,她明明被禅定印定得死死的,最后是靠着那个怀表自爆才勉强挣脱了一瞬间。难道那是演的?她根本就是可以在时停里面活动?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为了在这关键时刻可是为什么?宁梧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但现在。开弓没有回头箭!拳头已经挥出去了。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快的速度,再加上牛符咒那恐怖的惯性。根本收不住。也不可能收。宁梧眼神一狠。不管你有什么花招。把你连着这片空间一起轰碎!“死!!”力量再次暴涨。拳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砸了下去。穿过去了。没有那种拳头到肉的触感。金色的拳头,直接穿过了魔术师的脑袋。魔术师的身影,在拳头触碰到的瞬间,直接分解成了无数彩色的光点。空的?宁梧一愣。但那恐怖的拳劲已经收不回来了。这一拳蕴含了帝皇铠甲和牛符咒叠加的全部力量,打在空处,那股力量必须找个地方宣泄。它顺着拳锋,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透明冲击柱,笔直地轰了出去。“轰隆——————————————!!!!”时间停止在这一刻被暴力的能量强行冲碎。世界重新恢复了色彩。巨大的爆炸声瞬间填满了整个地下溶洞。那道冲击柱如同出膛的重炮,横跨了几公里的距离。它的目标。正是魔术师身后那个方向。那里。屹立着一座古老宏伟,沉默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地下宫殿。而在宫殿的正前方。是那扇高达百米,通体漆黑,雕刻着无数暗银色纹路的苍暝之扉。此刻。拳劲化作的冲击波,结结实实地,不偏不倚地,轰在了那两扇门板的正中央。“当————————————!!!!”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响。整个地下空间都在剧烈地颤抖。头顶的岩层开始大面积崩塌,几万吨的巨石像下饺子一样往下掉。那扇门。那扇连八阶强者的攻击都无法留下痕迹的门。在那恐怖的拳劲冲击下。门上的暗银色纹路瞬间亮起,那是防御法阵在做最后的抵抗。但紧接着。“咔嚓!”一道刺眼的裂纹,出现在了防御光幕上。光幕破碎。拳劲毫无阻碍地轰在了门体上。“轰隆隆隆隆——”巨大的黑色门板,向内凹陷了一个大坑。沉积在门缝里的万年灰尘,被震得漫天飞扬。紧接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嘎吱——————”开了。那两扇紧闭的巨门。就在这一拳的余威之下。缓缓地。向内裂开了一条缝。一条足以容纳一个人通过的缝隙。一股极其古老,带着腐朽冰冷,却又蕴含着某种至高无上威严的气息。顺着那条缝隙。涌了出来。乾云城,城主府。战略指挥大厅。原本应该肃静,只有指令声传递的最高决策中心,此刻却乱成了一团。“滋滋滋——”巨大的全息沙盘因为数据过载而发出一阵阵刺耳的电流声,红色的警报光芒把所有人的脸都映得通红。几十个通讯员坐在操作台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但即使这样,也赶不上屏幕上那些疯狂跳动的数据流。“报告!西城区地下管网压力指数爆表!三个主阀门已经自动熔断!”“报告!城外三十公里处监测到剧烈地壳运动!震源深度深度无法探测!地震波正在向周边扩散!”“报告!收到帝都急电!就在刚才那一瞬间,蓝星磁场发生偏转,全球通讯中断了三秒!”“报告!东海海域监测到海啸预警!高度三十米!”城主郭临渊站在主位上,两只手死死撑着桌沿。他额头上全是汗,顺着脸颊往下流。“别给我报这些我也能看见的数据!”郭临渊抓起桌上的茶杯,想喝口水压压惊,却发现杯子早就空了,只剩下几片泡烂的茶叶贴在杯底。他烦躁地把杯子重重磕在桌上。“我要的是位置!是源头!”“刚才那一下,到底是从哪儿炸出来的?!”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技术主管,满头大汗地从一堆屏幕后面探出头来。“城城主,找不到啊!”,!他把手里的平板电脑转过来,上面是一张乾云城的地下结构图。“能量是从地底极深处爆发出来的,但是那里那里在我们的地图上是实心的岩层啊!”“没有任何已知的空洞或者设施!”“而且而且刚才那股能量冲击太强了,直接烧毁了我们在地下布置的七成传感器。”“现在下面就是个黑箱,什么都看不见!”郭临渊只觉得脑仁突突地跳。这也太离谱了。乾云城这种三线小城市,平时也就是防着点魔兽攻城。今天这是怎么了?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蓝星保卫战在乾云城开打了呢。“国际那边的消息呢?”一直站在旁边的秦雪遥开了口。她倒是比郭临渊镇定得多。负责情报的官员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汗,声音都在哆嗦。“秦秦圣。”“刚收到的消息”“就在刚才那一波冲击传导到地核之后”他吞了口口水。“位于南半球的一个岛国加上周边的两个附属小国”“直接沉了。”“沉沉了?”郭临渊瞪大了眼睛,像是在听天方夜谭。“真的沉了。”情报官把一张卫星云图调了出来。“板块断裂,海水倒灌。”“整个国家,从地图上抹去了。”“还有西大陆那边的几个活火山,刚才同时喷发,现在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机器运转的嗡嗡声。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惊悚的消息。一个震源在乾云城的冲击,把半个蓝星之外的国家给震没了?这是什么当量的能量?就算是核弹洗地也做不到这种地步吧?:()锻造师:开局十二符咒,惊呆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