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在两人身后的国木田神情恍惚,爆炸区幸存者,还是未成年的人怎么会用异能,而且还没有丝毫犹豫对犯罪分子下了手。
为首的男人体格壮硕,像是蟠扎的树根,他恶狠狠瞪着人质区威胁。
“不管你们有什么期待,我告诉你,都是无用功!一旦他们有什么举动,我就杀一个。看谁能耗得起。”
人质们低头如吓坏的羊羔挤挤挨挨凑在一起。
国木田脸色难看,投鼠忌器下,可能有更坏的情况发生。
他犹豫的时间越长,犯罪者的气焰就越嚣张。
他深吸一口气,视线不受控制落在垂头不语的太宰治身上。
就算知道,作为一个成年人不应该把希望寄托于少年,但还是期待对方奇异的思维方式能解救这个场面。
“喂。”中原中也一脸不爽地开口,“直接动手不就好了。”
国木田反应半天才意识到对方是在叫他,“万一人……”
“他们是苍王的人吧。”中原中也打断国木田的长篇大论,“‘没有欺压,没有斗争,坏人受到制裁,好人得到幸福’他们要制裁的人是坏人。”
“……啊?”国木田推了推下滑的眼镜,是因为缺少社会经验吗?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你认为在街区投放炸弹的犯罪分子会顾忌人质?”
“理由?理由很简单,因为这些家伙没有杀意。”
只要经历过火拼或者被当做一定要杀死的对象,这种深入骨髓冷到刺骨的森然气息就不会忘记。
“中也,你空空的大脑竟敢开始孕育智慧了?是神迹?”太宰治一脸不可思议,摸着下巴凑近,打量的目光满是惊叹,“那么苍王是谁也知道了?”
中原中也表情僵硬,他盯着太宰这张笑眯眯的脸,半响慢吞吞移开视线。
“嗯?”太宰治凑得更近,近到近乎鼻尖相碰,“我听不到哦,中也。如果你求求我,我就告诉你。”
“烦死了!我……我当然知道!”中原中也炸毛,他对着人群随便一指,“就是他!”
文质彬彬的斯文青年起身,笑容羞涩,那张脸曾在电视上出现过,作为年轻的新进官员。
身上的气质满是知识分子的温雅,看起来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愿意担着危险来救弱小者的行为让我无比感动。爱,是存在着的。只需要一点小小的拨乱反正。”
熟悉的嗓音在银行大厅回响,确确实实是苍王的声音。国木田面容呆滞,三人一起行动只有他不知道幕后主谋苍王在这里?
“哈?你谁?”中原中也眉头紧皱。
“中也,他就是你说的苍王。”太宰治好心地说道,“我一直在思考为什么这一次的爆炸地点是银行。”
没错,就是目的。
一直以来,他们都忽略了,苍王为什么会选择银行作为这次的目的。
国木田紧跟着思索起来,发现一无所获。
他的目光瞥向苍王,抓捕过很多犯罪者,从没有一个像是对方那样安静祥和。
对方到底有什么依仗?
“相比首次波及市警、军队、赌场的特大烟花秀,银行只能说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选项,里面就算有些蛀虫也不过是小打小闹配合资本套空贷款,这一点从法律层面是正当行为。”太宰治摇头,笑了。
“然后我就拜托部下查了查,那位私吞难民救济款的议员的账户竟然落实在这里!经过国际资产转出再分批转入的操作,哗啦啦全部变为来源正经的白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