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了,理事官阁下。此次炸弹案件涉及多处,死伤人数不下百人,再耽搁下去,肯定会有更多的人死亡!”
爆炸事件理事官并不陌生,要不是有情报员和刑警的排除隐患,大使馆现在也肯定尸骨无存。他脸色铁青,从道义和国际立场来说,也应该伸出援手。
“就算你这么说,也太乱来了,大使馆是有情报人员进出没错,但我的权限可没高到指挥他们。”
“那就请找拥有权限的人员!”
国木田进一步施压。
话听到这里,终于听懂了的雷欧恍然大悟。
“闹了半天你们是要找情报员?他就在等候厅看棒球转播。”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静到能听到鹦鹉抖动羽毛的细微声响。
被所有人瞩目的雷欧开始烦躁,没好气发出暴躁的低吼,“干什么?这又不是什么机密!”
“机密的情报人员就在大厅?!”国木田飞快拽住雷欧的肩膀,情绪激动,“他长什么样子?”
“黑帽子的大叔。”脑浆都要被晃晕的雷欧好不容易稳住,面前的公安已经冲出了办公室。
从走廊栏杆往下望,正好能看到目标正往大门口走,来不及多想,国木田趴在栏杆处大喊。
“五条,夏油!别让戴着黑色帽子的白人大叔跑了!”
如一滴水汇入河流,从隐秘处一下子被拉到聚光灯下,情报员所在的地方如潮水般涌开,形成天然的放空带。
所有人避之不及就怕惹上麻烦。
“哦。找到了,戴帽子的白人大叔。”五条悟悄无声息接近,一双手自来熟地揽过肩膀,接近两米的身高压迫下来带来无形压力。
“悟,不要吓到他。”夏油杰语气轻柔,同样伸出胳膊,揽过情报员另一侧肩膀,“情报员就像‘窗’是很脆弱的,要小心呵护。”
这一句不知道按下了什么开关,五条悟笑得前俯后仰,蒲扇大的巴掌一下一下往情报员后背拍。
每拍一次,情报员脸色扭曲一下。
他黑着脸避开这两莫名其妙的少年,转身迎面撞上一堵墙。
缠着白色绷带的失明人士低头凝视着他,与带墨镜的少年相似却没有表情的脸给他带来脊背发麻的凉意。
这种引而不发的杀意他见识过,那是在“组织”出任务,与暗杀王擦肩而过瞬间,全身自动警戒而造成的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手脚冰凉。
那时候他逃了,用尽全部异能,能逃多远逃多远,他的同伴,部下全部被杀了,只有他一人活了下来。
现如今,他的腿脚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双大手距离他头顶越来越近。
他,要死了吗?
头皮一凉,情报员闭上双眼,加入组织成为双面间谍,或许死亡就是背叛母国的代价。
“帽子下竟然不是秃顶。”
五条悟修长的手握着帽檐,语气称不上热络地重新把帽子扣了回去。
情报员大口喘气,两眼一翻,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