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延捧着珍珠回到客栈,一颗颗拿起来又放下,稀罕了好久才将其放回储物袋。夕阳余晖透过窗台落在他身上,氤氲灵气于周身流转盘旋。在这独特的,似真亦幻的光晕中,暗处窥探者隐约见到了他垂眸中的微光。似怜爱万物,又似悲悯众生,恍若天外谪仙降临凡尘。这一刻的温延,并不知晓他在众人眼中是如何的神圣与惊艳。因为就在他收好珍珠时,心口处沉寂许久的欲窍,说话了。“我察觉到青蠹就在附近。”温延对此人并不在意,只淡淡应了一声,没再说话。他的房间在客栈最好的位置,只需站在窗台,便能瞧见主干道熙熙攘攘的人群。青蠹在他心里的地位,连楼下的车水马龙都不如。欲窍见状,也不催促,而是笑道:“你不想知道他找你做什么吗?”温延歪歪头:“若真有什么非找我的理由,这客栈又难不住他。”既然躲在暗处,那就是不太着急,他为何要主动出击?没事找事可不是温延的作风,他如今的目标,就是尽快寻回最后一窍。“你又如何知道他不清楚你另外一窍的位置?”“嗯?你在他身上这么多年,若是他知道,你会不告诉我?”欲窍:“……”主人什么似乎背着他偷偷变聪明了?温延见欲窍不说话,突然笑了。“不是吧?你还真知道?既然知道,为何不告诉我?”“主人说笑了哈哈哈~”“撒谎?”“没有!”“所以我的第三窍,在哪里?”“时机不到,我不能说。”“哦?莫非你也被下了什么禁制?说了会像柳如烟那样死去?”温延此刻,再无平日里的纯良无害,唯有无尽的冷漠。欲窍此刻正躺在温延心口处,怎么会察觉不到主人的情绪?连忙解释道:“主人可别冤枉我,我是被压制了不能说,你若是想知道真相,青蠹会告诉你。”“呵,你让我一个筑基期去单独间元婴期的魔族人?”“他不会害你,也害不了你。”“你就这么肯定?”“你只要知道,魔族人都伤不了你。”“包括虞红衣?”“没错。”“所以当初无尚夺舍我身体失败,也与此有关?”“是……”温延越盘问,语气就越冷,只觉得自己像一颗棋子,被一双大手无情操控着。最可怕的是,他不知道究竟是白子,还是黑子。残阳彻底落下,夜幕降临,温延没心思再看风景,叹道:“你们是特意挑了个阿兄不在的时机引我出去呐~”“主人恕罪,清月仙君太强了。”温延轻嗤一声,问道:“青蠹在哪里?”话落,一只灵力聚成的萤火虫从他心口飞出,紧接着,欲窍讨好的声音便回荡在他识海中。“主人只需要跟着这虫子飞去便是~”温延见状,不再多言,拿出温相仪送他的傀儡符幻化成自己的模样,又催动隐身符飞离客房。与温延预想的荒郊野岭不同,萤火虫飞进了与客栈隔条街的一处不起眼小院。青蠹似乎早就料到了温延会来,备好的一桌茶点还冒着热气,无声勾引着嘴馋的温延。“温公子来了?坐吧。”青蠹正在泡茶,见温延飞落,连忙语气和善地招待道。温延本就是来问话的,毫不矫情,甚至还拿了块桂花糕先尝了尝。“有人跟我说,来找你能找到我的第三窍,可是真的?”青蠹将茶杯缓缓放置温延面前,笑道:“温公子还真是迫不及待啊~”“要不然呢?跟你叙旧吗?我还要赶在阿兄回来前走人,你有什么话最好直说,我笨,拐弯抹角的话听不明白。”“温公子是担心清月仙君回去寻不到你?”温延耸耸肩:“你若是不怕阿兄找麻烦,我晚点回去也没关系。”“那我是不是还要多谢温公子好意?”“谢我可是要送礼的,你想谢吗?”青蠹闻言失笑,大手一挥,鼓鼓囊囊的储物袋便出现在温延面前。“谢礼,温公子满意了?”“里面是什么?”“你想要什么?”“我想要里面就会有?你是跟了我多久,这么了解我?”温延好奇拿起储物袋,神识钻入,瞬间心下一沉。金银珠宝,灵石法器,甚至还有许多功法丹药。这是高级储物袋,空间之大,完全不是凌霄平日里给他“零花钱”那种低级储物袋可比的。先是虞红衣,现在到青蠹,这么不记财力地砸他,到底想干嘛?总不可能真为了他这一身适合修炼魔功的资质吧?见温延不说话,青蠹疑惑:“可是份量太少,不满意?温公子还:()不问清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