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姬玲珑所经历的事亦非常简单从上林之间就不难看出她拥有着超高的智商以及敏锐的观察力从林路由匆匆离开上林时她便察觉到了不对若是主要为了平息上林事件他甚至不愿意等到杨蒹完全清扫了牛头怪大军与她商议下一步该如何走的确蹊跷但当时姬玲珑还没有多想,最起码强迫自己认为只是想多了小林子只是身负重伤太累,急着回去调养。于是这边她协助杨蒹完成了上林后续的一系列的工作,又认认真真写了该事件的完整报告呈交天庭和本次造成仙凡两界的伤亡情况,以待上级作出最准确的判断。当然蒹姨私自调用四大天王的事儿还是被她刻意轻描淡写一笔揭过了。忙完这些事后时间已然过去了两三天期间她也尝试着用“通讯符”联系过林路由但统统石沉大海毫无反应直到现在姬玲珑才发现自己不能再自欺欺人下去了。天庭批复的公文下达的当天下午她便带着风铃儿直接运用“回城符”瞬间回到了揭阳城隍庙。而后紧急宣召林路由前来揭阳城隍庙见她不出意料的依旧完全没有回应。姬玲珑心道不好连一刻也未及休息不顾风铃儿的劝阻便带着她飞往玉麟山。待到她们两人赶到玉麟山后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姬玲珑怀着忐忑的心情与风铃儿在整个山巅找了又找得出一个结论:这里连林路由的影子都没有,而不明所以的香客还在络绎不绝的前来土地庙上香,殊不知他们上香的目标早已不知所踪了。没错林路由就这么不声不响,连一个招呼都没打一直跟在他身边百余年的九尾天狐阮云熙也消失了徒留下一间似是没有完成婚礼的婚房没有丝毫打斗的痕迹,看来不是仇家,而是某些他熟悉或者他并不抗拒的人做的…这个消息无疑如炸雷般在姬玲珑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胸中瞬间涌出的窒息感差点儿把她淹没在无尽的愤怒和迷茫中。她原本以为林路由安全从上林归来就万事大吉了,却没想到他反而是在自己最疏忽最熟悉的地方失踪的——若是当时她坚持追他过来就好了,都怪自己啊!!可是现在说这些都已无济于事她现在的脑子很乱但又不敢把这件事告诉父亲大人,只能动用自己的关系私下打听。结果意识可想而知把林路由带走的人手脚很干净,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让调查一度陷入僵局。偏偏这个时候因为自己在上林事件中有功再加上父亲与蒹姨的力荐天庭的提拔调令亦随之下达这就意味着她要离开这里了她要离开揭阳,不再做揭阳的城隍娘娘了。这…怎么会?她当然知道这一天迟早要到来她亦觉得自己早已做好了准备可这个“准备”真的做好了么?心中某些最美好的事物在缓缓坍塌回想起百年里在揭阳经历的点点滴滴回想起揭阳的各种美食与脸上洋溢着幸福微笑的老百姓——这一切都与她密切相关啊!她忽然觉得极为不舍就像要对一位相处经年的老友说声“再见”,明明是极为简单的两个字,却卡在喉咙中迟迟吐不出来,因为这其中包含了太多用言语无法表达的东西了…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那个人那个在自己生命中扮演着极为重要角色的人,那个自己愿意用尽一生去爱的人。若是自己离开了再想要见他恐怕会更加困难了吧?自己一直恐惧着他先厌烦这种山野田间的清贫日子离开,可没想到到头来要先一步离开的却是自己。这真是莫大的讽刺…这种痴痴傻傻状态下的姬玲珑已然无法安心在揭阳城隍的岗位上正常工作了,便暂时回到了紫薇天宫。而就在焦急的等待着她的路由哥哥消息的时候,那个名叫“饕餮”的女人出现了。……“好了,闲话少叙,公主殿下你愿否答应吾的交易呢?”如此说着,饕餮再次忘情地俯身嗅了嗅桌上的那盘绿豆糕。坏笑道:“吾喜欢丑话说在前头,亦不喜欢说谎。吾提出的条件并不难达成,吾之所以愿意与你交易,那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若是哪一天吾将你彻底夺舍,那时的你,就再也没有提条件的资格了哦~”“我…凭什么相信你…”淡紫色的眼眸紧紧盯着优哉悠哉的饕餮,姬玲珑语气低沉地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凶兽哪有道理可言?“哦——”不想饕餮竟认可地点点头:“若吾是你,吾亦不会相信。可是…”她话锋一转,继续道:“吾亲爱的小公主,你还有其他选择么?”,!选择?没有了直到现在他依然音讯全无为了找到他,她可以付出一切!“你说吧”姬玲珑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只能说真是造化弄人有一天自己居然会和一生中最大的“阴影”做交易。眼见姬玲珑爽快答应下来饕餮却反而不急了,摆了摆手示意姬玲珑先闭嘴,听她说:“咱们先来聊聊你最关心的——你心爱的驸马爷去哪里了吧~”“嗯”“其实一开始吾便说过,吾知道他的去向,以你的智略你亦早就知道。说到这里”饕餮一脸玩味儿地拍了拍手掌,就是个充满童趣的孩子:“不如我们来玩儿个游戏,我问你你答~”“我没心情陪你玩游戏。”我只想杀了你!“是,对,巧了,吾也想杀了你不是?嘻嘻嘻~游戏做完你便知道了——林路由在哪消失的?”“玉麟山巅。”“与他一起消失的还有谁?”“他的妖仆九尾天狐阮云熙。”“阮云熙嘻嘻,那只烧狐狸啊,你可知她对你的驸马可有非分之想”“这我不知道”“不!你知道,你可太知道了!”“可是她它只是妖孽,只是他的妖仆”“所以呢?即便如此她便不能对你的驸马有非分之想么?”“”“仔细看看昨日风铃儿对于失踪九尾狐的报告吧!她仅仅只是妖孽么?”“她是妖国幽篁的女王”“呵呵~~”饕餮笑了,笑得癫狂又肆意:“所以你知道你的好驸马去了哪里了么?”“可他怎会心甘情愿随它去”“若未必心甘情愿呢?”饕餮虽然笑着,血红的眼眸中尽是冷冽与凶厉:“好了好了,现在说说吾的条件吧,其实很简单——你带吾去个地方。”“哪里?”“钩吾山!”:()丸辣,成为土地的我被她们包围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