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场方向隐约传来的枪声,被呼啸的寒风滤得只剩零星的闷响,却依旧让雪地里的十几个人浑身一僵。赵磊裹紧身上那件满是破洞的黑色皮夹克,皮夹克的领口早已磨得发亮,露出里面泛黄的棉絮,根本挡不住刺骨的寒风。他的脸颊冻得通红,鼻尖上挂着一层白霜,双手揣在怀里,指关节因为用力攥着而泛白,连呼吸都带着急促的白雾。他身后跟着十三个小弟,个个穿着补丁摞补丁的棉衣,有的连帽子都没有,只能把脑袋缩在衣领里,耳朵冻得发紫。他们踩着没膝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赵磊身后,每走一步,积雪都会灌进鞋里,很快就冻得脚底板发疼,只能时不时停下来跺跺脚,却不敢耽误太久。“老大……”走在最后面的小个子张刚实在忍不住,缩着脖子凑上前,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牙齿都在打颤。“咱们……咱们为什么要逃啊?农场的栅栏虽然破了点,但咱们只要守住大门,那些丫头片子手里就算有枪,也未必能闯进来吧?而且刀疤脸还在里面,他带着那么多人,总能挡一会儿……”张刚的话刚说完,旁边几个小弟也跟着点头,眼神里满是不解。他们跟着赵磊在农场待了快两个月,虽然没攒下多少物资,却也算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现在突然被拽着跑,心里既慌又不甘。特别是现在这种天气,他们还是比较:()全球冰封:我的别墅成了安乐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