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间囚笼·长生温澜番外·血火守防
枪声骤然划破血肉通道的死寂!
防御工事的射击位里,队员们扣动扳机,枪口喷吐火舌,子弹呼啸射向通道远处摇晃的身影。那是几名浑身血污、动作僵硬扭曲的禁卫军,眼底覆着浑浊的白,早已失了神智。
密集子弹轰在他们身上,血花飞溅,可这些人毫无痛感,依旧拖着残破身躯前挪,直至被数十发子弹击穿身躯,才重重栽倒在黏腻地面,再无声息。
队员们刚松半口气,通道深处便炸起震耳嘶吼!
黑压压的感染体顺着血肉通道疯狂涌来,全是失智的禁卫军——有的缺臂少腿,有的浑身浴血,更可怖的是,完好者竟还握枪乱射,流弹擦着工事飞过,钉在血肉墙壁上,溅起点点浆液。
“小心!”
陈阳嘶吼着推开身旁队友,一枚子弹擦过对方肩头,可另一枚却精准击中一名年轻队员的大腿,血珠瞬间渗出。
众人以为只是普通枪伤,下一秒,那队员便发出凄厉惨叫,捂伤的手疯狂抽搐,眼底迅速覆上浑浊,彻底失了神智。他猛地挣开搀扶,嘶吼着扑向同伴,转眼便成了可怖的感染体!
“快开枪!”
王宸眼疾手快,抬手扣动扳机,子弹正中感染体眉心,对方重重栽倒,温热的血溅在王宸的防毒面具上,晕开一片暗红。
生死一瞬,王宸扫过全场,立刻抓住感染关键——无伤口者神智清醒,负伤之人数十秒内便会变异!
他压过枪声嘶吼,厉声传令:“所有人护好自身,别被划伤碰伤!无伤口暂不会感染,一旦负伤立刻戒备!”
话音未落,又一波感染体冲到工事前,嘶吼着抓挠合金板材,发出刺耳尖响,远处流弹也源源不断袭来。几名队员躲闪不及被抓伤,伤口渗血的刹那,眼神便彻底浑浊,调转枪口对准昔日同伴。
王宸红了眼,果断击毙变异队员,心口翻着刺骨剧痛,却没有半分迟疑。他抓过手榴弹,扯掉保险栓扔向感染体密集处,嘶吼下令:“别省弹药!手榴弹全力砸!今日不打退它们,我们全得死在这!”
这道军令砸在所有人心上,队员们瞬间豁了出去。
射击位火舌愈猛,子弹倾泻而出,手榴弹接连在通道深处炸开,火光映红整片蠕动的血肉通道,炸飞的残肢与浆液混作一团,惨烈至极。
爆炸声、枪声、嘶吼声、抓挠声交织,震得人耳膜发疼。
防御工事内,队员们的脸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有人被弹片擦过,死死按住伤口咬牙射击;有人防毒面具被打碎,扯下口罩紧捂口鼻,被血腥味呛得剧烈咳嗽,也半步不退。
王宸守在最前方射击位,弹夹换了一个又一个,手臂因连续射击发麻,却依旧稳如泰山。他目光死死锁住涌来的感染体,余光始终黏着浴区方向——那方暖光还在,是这血火地狱里唯一的念想。
他不能退,也退不起。
身后是五十名队员的性命,是浴区里的母亲,是这方地下基地仅剩的人间温软。纵使感染体源源不断,纵使弹药将尽,纵使下一秒自己也会负伤变异,他也要守在这道防线上,守到最后一刻。
一颗手榴弹在工事不远处炸开,气浪掀得王宸趔趄半步。他扶稳合金板材,抬手击毙翻上工事的感染体,指尖摸向腰间最后一个弹夹,眼底却无半分惧色。
子弹呼啸,火光闪烁,感染体的嘶吼从未停歇。
可这道由合金、血肉与意志筑成的防线,始终死死立在血肉通道入口,挡住了汹涌的感染狂潮。
五十名队员在血火之中,以子弹、手榴弹,以自身血肉之躯,死守着通往浴区的门。
他们守着基层最朴素的执念:哪怕燃尽自身,也要护好心中牵挂,守住那方从未被血火沾染的温软隅角。
通道深处的感染体还在疯狂涌来,弹药一点点消耗,可防御工事里的枪声,始终没有半分减弱。
所有人都清楚,每一发子弹、每一颗手榴弹,都是在为自己,为身后的人,挣一线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