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苒试了试自己的新鞭子,果然是好宝贝,拿在手中,如若无物。鞭子挥出时,空气仿佛被撕裂一般,就算相隔十里,依然能打出有效伤害。宁苒不住的点头,「好东西,好东西。」几个长老挤在背后的大石头上,你推我搡地没有人敢出来触霉头。突然一声裂空声响起,他们的脊背上的冷汗反射性爬满,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巨石就碎成了渣渣。看着远在几十米开外的宁苒,他们不禁阵阵心惊。隔这么远,都能打中他们,这实力太可怕了。这种人才可不能被挖走啊!他们赶紧来到宁苒跟前,七嘴八舌地说了各种好话。直到五长老说要开库房,让宁苒进去选宝贝后,宁苒才给了反应。“害得是五长老,最能看清事情本质了。去开门吧,我还是碧霄宗弟子。只不过在潇湘谷挂了一个外门弟子的名头而已。”几个长老闻言纷纷松了口气,五长老将库房钥匙递给宁苒后,便离去了。他们不想看这丫头拿走些什么东西,打又打不过,看着徒增伤悲。宁苒进了宝库,就如同老鼠进了米缸,张开她的乾坤袋,将所有宝贝一扫而光。宁苒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袋子,这都是碧霄宗欠她的,她多收点利息也是应该的。划拉完宝贝,宁苒往宝库深处走去,这座宝库很大,以前是一个山洞,后来经过改造后,才成为了库房。这库房的最深处很久之前是与后山相连的,经过改造后,库房的墙壁与后山之间有一处三角地带。上一世,魔族天元宗魔主赤炼来袭,他接连向碧霄宗进攻,巨大的能量震得整个碧霄宗所在的山头都在颤抖。原主在后山不慎坠落到了那处三角地带,三面墙壁上赫然画着一种诡异身法。原主仔细看了几遍,发现这种功法虽然邪门,但却极为符合她的体质,只需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她便可神功大成。原主一直将碧霄宗视作自己的家,能拯救自己的家园,她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出。哪怕是堕魔。可惜,她的苦心无人理解。宁苒来到那墙壁之前,拿出自己的鞭子,就朝上面抽了过去。“轰隆隆……”整个库房所在的山洞都晃了晃。宁苒走出库房的时候,大长老发现异常匆匆赶来,看到她安然无恙的走出来,用怀疑的眼神胆怯地问了一嘴。“刚刚怎么了?”“地震了。”宁苒摆摆手,不在意地走了。大长老看了看,那一震过后,此处再无异常,叹了口气后,便也走了。后山。柳真被宁苒打得浑身是伤后,扔到了后山处。这里除了有个半开放的山洞,再无其他蔽身之所。她内心充满了愤恨与屈辱,却也无能为力。因为当下武林,本就以实力取胜,要是宁苒像之前一样好拿捏还好,但现在的她霸道蛮横,一点道理都不带讲的,宗门规矩根本约束不得她半分。柳真只能咽下这口气,慢慢疗愈着自己身上的伤,等恢复元气后再伺机报复。好在她身上的伤看着吓人,但多是皮外伤,经过一段时间的愈合,伤好的也差不多了。伤好以后,她试着去找宁苒复仇。可她发现,后山的出口处被下了一个封锁阵。她看的见外边,却无门得出。被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看着自己身上一道一道丑陋疤痕,柳真心里的恨意如野草般疯长。她从来不会反省自己,也不会去想当初原主那样一个小女孩在这样的地方待了近十年,日子过得该有多痛苦。她心里只有世人皆负我的仇恨,根本不考虑这世上万事都是有因必有果。就在她日日困在自身的折磨与煎熬中时,某天,后山发生了巨大的震动。正在打坐修炼的她,突然感觉地面下陷,然后她身形不稳,一个后翻,就顺着地势滚了下去。柳真一路翻滚,直到头撞到一个硬物上后才停了下来。她被摔得头昏眼花,在地上昏迷了好一会儿,才灰头土脸地爬了起来。随后,她就被三面墙壁上画的图案给吸引住了。这些图案由无数细密繁复的暗红色纹路交织构成,在微弱月光下,隐隐泛着幽光,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古老。这是一门功法,而且是一门非常强大的功法。柳真心里一喜,没想到,她还能有这种境遇,这简直就是绝处逢生啊。可她越看越心惊,这功法不像是什么武林正派的武功,反而像是魔功。她试着按照图案上的功法修炼了一番,体内的真气竟隐隐产生逆流、沸腾之感,一股燥热与难以遏制的渴望从丹田深处窜起。她赶紧停了下来,心在砰砰直跳,大口喘着气。不,这是魔功,她不能练,否则她就会变成人人喊打的魔头,这一生的名声都要葬送了。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走出山洞。她想去向长老会报告此处的发现,可她出不去。她被困在这里很久了。内心的对沈寒霜和沈宁苒的嫉恨又涌了上来。她半生被沈寒霜压制,好不容易有了出头之日,又被她的徒弟沈宁苒打回原形。凭什么!凭什么她就要被那师徒俩一直欺负,她不甘心!丹田内又涌起一股燥热,柳真定定地看着山外的宗门,片刻后,她下定了决心,走回了山壁深处。武林最近不是很太平。原因是魔族天元宗的魔主出关了。天元宗最后一次出现在众人视野里,还是多年前碧霄宗沈寒霜出征魔族。那惊天动地的一战后,沈寒霜战死,身体落入魔族深渊。天元宗魔主赤炼修为大退,闭关多年不出。直到现在,赤炼闭关了十年之久,终于恢复了自己的修为。他本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爱搅弄风云之人,如今高调出关,誓要找回自己这么多年被迫沉寂的面子。于是,他盯上了碧霄宗。那个打散他修为之人所在的宗门!:()快穿之躺平后我福运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