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苒怼完人,心里舒坦了。坐在黔宁侯本该坐的主位上喝着茶,一副当家作主的样子。屋子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一家人各怀心思,坐在那里,谁也不说话。最后还是宁苒开了口,“让人备饭吧,早点吃完我早点回去。”“哎哎,好好,饭都备好了,我这就安排。这一上午也辛苦我儿了,娘亲给你准备了很多好吃的,你可得多吃点!”闵氏连忙站起身去安排。随后,一家人坐在了饭桌前,开始沉默地吃饭。宁苒还有一个哥哥宁执安,接了侯府的班,正在边境驻守。原主与哥哥的关系不错,上一世原主死后,他哥哥是唯一一个要为原主讨个说法的人,可惜被原主父亲压了下来,说原主也算死的光荣了。“我哥已经有两年没回来了,今年过年是不是该回家了?”宁苒问闵氏。闵氏又看向侯爷,黔宁侯随口说道,“他有军务在身,守好边境才是主业。回不回来过年的,倒也不那么重要。”宁苒把筷子重重摔在了桌子上,“啪”地一声,吓得宁柔手里的筷子也掉在了地上。“什么军务这么重要,一刻也离不得人?难道非要人死了,才能离开那里回来吗?到底是人重要还是事重要!”黔宁侯有些愠怒,“这是家国大事,你以为是你个后宅妇人能做得了主的?”“我做不了国的主,但我可以做家的主。我想让我的兄长回家过年,我要告诉他家里有人特别挂念他,让他不要在外以命相搏。他受伤了,家里是会有人心疼难过的。而不是孤单单地在苦寒之地奋斗,家里人还觉得是理所当然!”宁苒说完,闵氏又开始抹眼泪,黔宁侯又沉默下来,宁柔则大气也不敢出,怕长姐又把火烧到她的头上。“我来晚了,真是失礼。”就在一家人尴尬沉默的时候,萧辞的声音从厅外传了进来。黔宁侯最先惊喜的站了起来,一扫刚刚的阴霾,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腿正要不自觉的迈出去迎接,突然福至心灵,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长女。长女低着头在喝汤,没抬头看他,但他却莫名感觉到了长女身上传递出来的那种你敢对他好我就撕了你的强大气场。黔宁侯及时收住了腿,然后矜持地坐在原处,向萧辞点了点头,示意他进来坐。萧辞忙了一上午的朝事后想起来,今日是自己夫人的回门日。虽然自己没有办法给她爱,但各方面的礼节还是要做周全的。他紧赶慢赶回到家,却被管家告知,夫人一早就出门了。想了想,他觉得宁苒肯定对自己特别失望,不然也不会这样失望地问都不问他会不会陪她一起。萧辞想到她孤独落寞地回娘家的样子,竟然莫名觉得有点心酸。他赶紧又让人驱车来到了侯府。侯府的人见到他非常吃惊,因为他们已经开饭了。萧辞来到厅外,就听到了自己夫人那一番话。说实话,他有些动容。他这么多年一直一个人打拼奋斗,疲惫的时候也想有家人能给自己一些鼓励和安慰。可是,他没有。他的心上人还总是不理解他、与他闹别扭,让他身心俱疲。如果,他想的是如果,如果自己也有这样的家人支持的话,所有的事情会不会变得更轻松容易一点呢?萧辞边想边入了席。期间,他感觉岳父大人可能有什么话想跟他说,但又不知为何没说。岳母眼圈红红,也没什么心思跟他寒暄。之前多次向自己示好的夫人的庶妹跟他规矩行礼后,头就再也没抬起。自己的夫人更是从始至终连个眼神也没给他。萧辞在奇怪又沉默的氛围里吃完了这顿回门宴。吃完饭,宁苒就要往回走,走的时候把回门带的东西又带了回去。不珍惜亲情的人配不上这些好东西。回去倒手就放自己私库,这事划算!宁苒的马车就要开动的时候,萧辞突然掀帘坐了进来。宁苒冲他点点头,又往里挪了几个座位。萧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跟着坐了上来,可能是因为一直被她忽略,心底有几分不甘吧。坐上来后萧辞反而无话了,他看着自己夫人嫌弃般地跟他隔了好远的距离坐着,内心也有点无力。算了,相安无事就好,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可能是太累了吧。萧辞这样安慰自己。黔宁侯府。送走萧辞和宁苒后,黔宁侯兴高采烈地跟闵氏说,“看来苒儿还是很得相爷看重的,真不愧是我的女儿。”闵氏一句话没说,转身就回了自己屋子。宁柔也白了自己父亲一眼,走了。黔宁侯尴尬地站在原地,随后叹了口气,长女嫁人后变得凌厉了起来,以后自己说话还是多注意吧,唉!—————————宁苒接连几天都没再跟萧辞见面,倒是天天往宫里跑。太后一次就被宁苒一流的按摩手法给征服了,在确定她忙完婚事之后,便天天召她入宫。太后这几天被宁苒逗得心情大好,头疾也得到了极大程度的缓和,她对宁苒的喜爱与日俱增,恨不得宁苒就在她宫里住下来。宁苒这天出宫的时候,马车上便多了一个“拖油瓶”。她就是太后的小女儿承安公主。承安公主与宁苒年纪相仿,她从小跟着太后在宫里摸爬滚打,性格也是强势彪悍那挂的。她听荣嬷嬷说最近太后很是:()快穿之躺平后我福运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