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芝乐没有继续追击,反正他只是觉得这事好玩才来这里的,没必要把对方逼急。
“艹,就不能放过我们吗?”娥白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他扛起玄鸢向前跑。
水系脉兽不断嘶吼着,它始终不愿意放弃。玄鸢虽然听不懂脉兽的话,但他清楚娥白扛着他,刚好压着他断掉的肋骨。
很疼。
——
莫怀舟刚清理掉那些不断生长的藤蔓,那些失控的脉兽就朝她发起攻击。
莫怀舟一边躲开,一边立马想到可能:“果然,野心勃勃的玄鸢叛逃了。”
没等莫怀舟出手,普源便将那些脉兽尽数击杀。普源踢着脉兽的尸体:“我们应该没见过吧?”
“普源,从某种角度来说,我们算是族人。”
莫怀舟异样的看着普源,普源白虎特有的兽纹:“我们都是虎妖,何必对族人赶尽杀绝呢?而且,我是最不喜欢动手的。”
“你还没死呢?”莫怀舟半天才憋出这一句话。
普源笑着:“现在的小辈还真是没礼貌,跟我回家,天天在外面跑算什么?”
莫怀舟完全不信任普源这个突然跳出来的同族,可普源却十分悠闲的解释:
“灵起馆那些高层没告诉你吗?有人把白虎府的公爵杀了,很不巧的是,嫌疑最大的只有你和白矢瑶。”
“白矢瑶对那个名义上的父亲的怨恨,你应该比我清楚。不如你自己想想,有心缘担保,和没有任何人担保,高层会抓谁?”
尽管莫怀舟和白矢瑶一样都很想杀掉那个该死的家伙,但她的确没有想过,白矢瑶竟然会真的动手。
“我凭什么相信你?”莫怀舟抽出匕首:“空口白牙就想让我放弃我现在的一切,跟你回我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
普源摸着下巴:“那你自己去问心缘吧,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普源消失不见,可莫怀舟却莫名的不安,她好不容易才爬到甲等,甚至有可能晋升仙级。
如果白虎公爵真的被人杀掉,那她这些年好不容易获得的地位名声,甚至她的一切都会消失。
“想什么呢?战斗分神很危险。”心缘击碎一个脉兽的脑袋,她的手则轻轻搭在莫怀舟肩上。
莫怀舟下意识开启脉门,可心缘轻松将莫怀舟开启的脉门一一按灭:“你在害怕,在害怕什么呢?”
莫怀舟眼见心缘也不信任她,她立马退后几步:“不是,我只是……”
心缘笑着:“这么心虚,让我猜猜,是你杀的吧?”
莫怀舟想要说没有,可她最后还是没有开口。心缘却阻止一旁的执行者上前:“不必了,再怎么说,算是同僚,给点体面。”
那名执行者再怎么不服莫怀舟,他还是根据心缘要求拿出一颗子弹和一把匕首。
跟在心缘身后的执行者已经将莫怀舟包围,连莫怀舟自己都觉得已经无路可走。
可就在莫怀舟开始思考选那个死法时,她像是瞬间苍老几十岁一样。
不是外貌有变化,更像是死撑着的那一口气散了,整个人也彻底垮了。
莫怀舟拿起子弹:“这个吧,起码只疼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