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家伙是打定主意,死猪不怕开水烫呢,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好审的?陛下,还是直接用刑吧!”不过就是个小贼。自以为有点手段,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入侵皇上和朝臣府邸,搬空私库,就天下无敌了?她再厉害,现在也被重兵重重包围。今天这大殿,连只蚊子都飞不出去。就凭她一个人?那细胳膊小腿,浑身没有一点练武之人的痕迹。难不成还能凭空消失,化成一缕烟飘出去不成?自负的家伙,死到临头而不自知。还敢在这嚣张狂妄。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就是要给她一点教训,各种刑罚轮流上一遍,就该老实,能好好的回话了。一众大臣觉得不仅是皇帝的威仪受到挑战,就连自己的权威也被轻视。纷纷站出来附和。“臣附议!”“臣附议!”“臣附议!”长公主冷嗤一声,“我可是好意劝你一句。你可知道诏狱里多的是不动刀不流血,但折磨人的手段?别的不说,只说最常见的拶(zǎn)刑。宫人会用绳子收紧竹片,狠狠夹住你的十指。那种钻心的、骨头像要碎掉的痛感,你想感受一下吗?就那种痛到昏厥、冷汗直流的感觉……宫里多少嘴硬的贵人和宫女,也都最恐惧这种刑罚了。瞧瞧你十指如葱,要是毁了,恐怕再也无法复原,别说好看不好看了,只怕从此以后再也不能做细活。像你们这种要靠双手盗窃的小偷,不是最讲究双手的灵活性?要是毁了双手,那可怎么办?还有鞭刑。那些家伙最喜欢就是用皮鞭、藤条将人抽打到皮开肉绽,再往伤口浇盐水、醋、烈酒……那种滋味不是要命,而是让痛持续地、不停地放大痛感。直到伤口发炎溃烂,日夜灼烧。那种——知道死不了,但会被一点点磨碎的恐惧,最是窒息了。一旦进了诏狱,哪怕是意志再硬的家伙也会崩溃。相信我,就你那身细皮嫩肉,肯定经不起折腾。你要是识相,现在就告诉我们,你把盗走的财宝都藏到哪里去了?还有,你是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盗走这一切的?乖乖地认罪伏法,归还盗走的财宝,或许还能免你死罪……”长公主觉得自己的话很有说服力。林溪却只觉得好笑。她勾了勾嘴角,抬眸,目光淡淡扫过满朝文武,唇角勾起一抹极冷、极狂的笑。“认罪伏法?”她轻声重复二字,声音清冽,却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我一不偷百姓,二不劫良善,只偷不孝昏君和奸佞贪官的不义之财——何罪之有?又伏什么法?大靖律法?呵。抱歉,我还真不吃这一套。世间规矩是由强者制定的。我只听天道令法。你们?还没那个资格制定我的规矩!”林溪语气嚣张。丞相魏庸颤巍巍上前,指着她破口大骂:“妖女放肆!若不是太后仁慈,你此刻根本没有机会站在这里大放厥词!竟敢入宫盗窃,妄动皇家根基,你这是窃国大盗!当凌迟!”“皇家根基?”林溪嗤笑一声,眼神骤然锐利如刀,“魏大人,你密室里那三千万两贪墨银,也是皇家根基?你私藏的十七份卖官契,也是国之根本?”她目光一转,落在太尉身上。“周太尉,你私藏的三千副甲胄、通敌密信,也是为了守护大靖?”周太尉瞬间面无血色,噗通跪倒在地,“陛下,臣冤枉啊!这是赤裸裸的栽赃陷害!”魏庸气得浑身发抖,“一派胡言!好一个伶牙俐齿,死到临头还狡辩!陛下~臣附议,还是用刑吧!”附议来附议去。说半天也不动手。唉。林溪都烦了。一群人罗里吧嗦的,也不嫌在这站半天累脚?她就不喜欢这些假把式。她喜欢以理服人。“狡辩?”林溪忽然抬手,指尖轻扬。由于手速太快,没人看见她取出符纸并激活的过程。只看到一瞬间,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金光自她掌心散开,瞬间笼罩整座金銮殿。龙椅上的香炉自动腾空。案上纸笔无风自动。殿内梁柱之上,竟缓缓浮现出淡淡云气,仙气缭绕。满朝文武大惊失色,纷纷后退。萧衍更是瞳孔骤缩,下意识攥紧了龙椅扶手。林溪缓步上前,玉符的光芒笼罩周身。此刻的她,哪里还是什么盗贼?分明是踏尘而来的仙家!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俯瞰众生的威严。“尔等凡人的游戏,实在无聊。本宫可没有时间陪你们狡辩,我今天来就是收你们来的。小皇帝,你不忠不孝,色令智昏,原以为给你个小小教训,你能痛改前非。,!没想到还是不长进,堂堂皇帝竟轻易被妖妃蛊惑,行事荒诞!看来,确实是不配坐拥天下。瞧瞧你的满朝文武,大半都是蛀虫。一个个身居高位却贪赃枉法欺压良善,视国法如虚无。而你,纵容奸佞贪官把控朝政,横征暴敛而不作为,只知沉迷享乐,视万民如草芥!”林溪向前一步,金光随之一盛。“我本世外散仙,见人间君王昏聩,奸臣当道,百姓流离,故而暂借凡躯,行盗亦有道之事。偷你库房,是夺你贪念;散你金银,是救你苍生;今日自投罗网,是要亲口告诉你——帝王之责,在安民,不在敛财;臣子之本,在忠君,更在爱民!”魏庸颤声喝道:“妖言惑众!不过是个盗贼,竟敢冒充神仙!”“是不是神仙,你一试便知。”林溪指尖轻点,魏庸腰间悬挂的玉佩瞬间化为飞灰。而他藏在袖中、准备用来贿赂锦衣卫的金票,竟自动飞出,在半空烧成灰烬。太尉周虎刚想喊人,双腿一软,竟直直跪倒在地,浑身动弹不得,正是昨夜他欺压百姓时所用的阴毒招式。萧衍看得心惊肉跳,语气不自觉软了:“你、你若真是神仙,为何要以盗贼自居?”“盗亦有道。”林溪收了法术,玉符光芒渐敛,她重新变回那个随性洒脱的女子,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像执掌天道的仙,“偷昏君之财,惩奸臣之恶,救万民于水火——这等‘盗’,比你这端坐龙椅、尸位素餐的帝王,更配称一句替天行道!”她抬手,指了指殿外万里晴空:“今日我在此立言,若你萧衍此后仍不思悔改,苛待百姓,我便再来这金銮殿,不只偷你的金银,还要偷你的江山,醒你的愚心!”:()我万界小司机,暴富暴美带飞蓝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