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在丝绸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在那混浊的意识里,这股近乎粗暴的“爱意”让她既感到恐惧又感到一种莫名的沈沦。
何正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居高临下地盯着。
他看着天爱穿着这件象征权威的外套,却被他从背后撕破黑丝、肆意侵犯的模样,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的大脑皮层兴奋得快要炸开。
每一次“噗滋噗滋”的进出,肉棒都会与那些被撕裂的黑丝边缘反复磨蹭。
那种尼龙纤维的微涩与阴道内部的湿热软嫩形成的冰火两重天,让何正爽得几乎要仰天长啸。
“天爱姐……你这双腿,这身制服……现在全都是我的了!你感觉到了吗?我的肉棒正在你这高贵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哈哈!”
何正的腰部摆动得如同失控的马达,每一次冲插都带起一股狂暴的劲风。
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向下盯着,看着自己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在那道被他亲手撕毁的黑丝洞口中疯狂穿梭。
每一次深深的贯穿,那层残破的黑色尼龙边缘都会随着动作摩擦进天爱那湿润的嫩肉里。
这种黑丝、制服、肉体交织出的视觉禁忌,让何正的兴奋感呈几何倍数疯狂飙升。
他的一双大手像是要把那对丰满的臀部捏碎一般,狠狠地摸上天爱两侧被黑丝包裹的屁股。
感受着那种紧致与弹性,何正的大脑飞速闪过以前在机舱里,看着这位女神穿着制服、迈着优雅步履的高傲模样。
那时的她,是多么的高贵,多么的神圣不可侵犯。
“嘿嘿……你看你现在,哪还有一点乘务长的样子……”
随着他暴雨般的撞击,那对塬本被视为圣地的黑丝屁股,此刻正被撞得肉浪翻滚、连连颤动。
那种肉体碰撞出的沉闷声响,伴随着万天爱那种因为药效与极致快感而发出的、毫无掩饰的骚叫声,彻底击碎了何正最后的理智。
“噢!噢!天爱姐……你叫得真好听……再大声点!”
何正听着昔日高冷上司那如同发情般的放荡吟叫,整个人兴奋到了灵魂出窍的边缘。
他那张塬本还算帅气的脸庞,此时因为极度的兽欲与扭曲的快感,变得无比狰狞与丑恶。
他猛地昂起头,双眼向上反白,死死地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喉咙里发出如野兽咆哮般的混浊喘息。在那种将女神彻底拽入污泥的背德快感中。
何正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双眼赤红地盯着天爱那张在迷离中依然绝美的侧脸。他内心的卑微与压抑,在这一刻全部转化成了狂暴的攻击力。
他像是一头疯狂的野兽,粗暴地伸出大手,死死扣住天爱那双保养得极其细嫩、塬本正无力抓着床单的手腕。他猛地向后方发力一拽!
“唔——!”
天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唿,那具雪白温暖的肉体随即被他强行拉离了床铺,上半身在半空中勾勒出一道令人屏息的诱人弧度。
何正死死盯着天爱背后那件深蓝色的乘务长制服,那象征着航空界精英、高贵不可侵犯的布料,此刻却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剧烈晃动,钮扣崩紧的声响像是对这份权威最后的嘲弄。
在下方,何正的腰间如同装了发动机一般,在那道被他亲手撕开的黑丝破洞中疯狂地进出。
那根灼热、坚硬如铁的肉棒,在黑丝尼龙与湿润美肉的夹缝中带起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泥泞声。
“噢!天爱姐……听听你自己叫得有多骚!”
何正喘着粗气,眼神中闪烁着变态的快感。
听着身下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上司,此刻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发出一声声破碎的自白:
“嗯……嗯嗯嗯……老公好猛……啊!要把天爱操坏了……”
这些塬本只属于她丈夫的亲暱与依赖,此刻却成了何正最好的兴奋剂。
确定自己正真真实实地蹂躏着这位空乘长上司,何正感到大脑皮层在那一刻仿佛炸裂开来。
那种将高位者踩在脚底、在那件象征权力的制服包裹下肆意进出的背德感,将他的触感带上了一层此前从未触及过的、充满罪恶与极致爽快的新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