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涧接过戒指,低头看着戒面里熄灭的光点,语气平静:“它死了,里面的污染,应该也不会再刺激源头了。”陈浪走上前,看着脸色依旧苍白的风涧,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你小子,真是不要命了。下次再敢这么胡闹,看我怎么收拾你。”风涧笑了笑,语气轻松:“但没死成,不是吗?只要能解决戒指的问题,冒这点风险,值得。”陈浪看着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再责备他——他知道,风涧说得对,为了大家,为了阻止这场灾难,这点风险,确实值得。“接下来呢?”陈浪语气郑重地问道,目光扫过风涧,也扫过一旁的小霜,眼底带着一丝坚定。风涧将那枚戒指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语气坚定:“接下来,就是准备继承新的血脉,等着三周之期到来,一起去基源地,完成献祭。”陈浪轻轻点头,目光坚定——一场关乎生死的博弈,即将拉开序幕,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三周的时间,过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快。仿佛只是一瞬间,那份沉重的倒计时,就走到了尽头。最后一天晚上,陈浪将所有人都召集到了主控室。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冗长的叮嘱,七个人静静地站成一圈,目光交织,神色各异,却都有着同一种坚定——陈浪、小霜、风涧、郑芊花、铁锈、吕乐、首席,不多不少,正好七个人,正好七种血脉的继承者(或守护者),正好,能完成那场献祭。陈浪站在圆圈的中心,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郑重,最后一次确认:“都考虑好了?一旦踏出哨站,一旦走进基源地的光之殿堂,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郑芊花率先点头,语气平静却坚定,眼底带着一丝释然:“考虑好了。我这条命,本来就是陈老板从银行的囚笼里捞出来的,如今,能以这样的方式,回报这份恩情,能阻止这场灾难,还给你,不亏。”铁锈挠了挠头,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嬉闹,只剩下一份纯粹的坚定,语气憨厚却有力:“老子没什么文化,也不懂什么血脉传承,更不懂什么献祭的大道理。但我知道,老板去哪,老子就去哪;大家去哪,老子就去哪,这辈子,绝不反悔。”吕乐笑了笑,语气轻松,却带着一丝决绝,眼底没有丝毫畏惧:“我从小就孤身一人,无牵无挂,在这片虚空里漂泊了这么久,活着,也没什么意思。能跟着老板,跟着大家,一起做一件有意义的事,就算是死,也挺好,至少,死得其所。”首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淡然,眼底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通透:“活了三万多天,看过太多的生死离别,也经历过太多的尔虞我诈,早就够本了。再多活几天,也没什么新的滋味,能以这样的方式,结束自己的一生,守护这片星域,也算是圆满了。”风涧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点了点头,眼底的坚定,早已说明了一切——他毕生的使命,就是守护风裔,守护基源地,如今,能以这样的方式,完成使命,阻止灾难,他心甘情愿。小霜站在陈浪的身旁,紧紧握着掌心的凛冬核心,苍蓝色的光芒柔和地萦绕指尖,她抬起头,看着陈浪,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爸爸去哪,小霜就去哪,小霜已经准备好了。”陈浪看着眼前这六个人,看着他们眼底的坚定与释然,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不舍,却更多的是一种并肩作战的决绝。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郑重而坚定:“好。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那就明天一早,出发。”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侦察艇早已准备就绪,静静地停靠在哨站的泊位旁。与上次不同,这次携带的装备极少——只有几套备用防护服,还有一箱应急医疗包,除此之外,再无他物。所有人都清楚,献祭之后,他们会彻底消失,魂飞魄散,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那些武器、弹药、能源,终究都是多余的,带不带,都没有意义。众人依次登上侦察艇,神色平静,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无声的默契。郑芊花是最后一个登艇的,她站在舱门口,停下脚步,缓缓转过头,深深看了一眼身后的哨站——这片他们守护了许久的地方,这片承载了他们所有回忆、所有羁绊的地方,或许,就是他们最后的念想了。“还会回来吗?”郑芊花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像是在问陈浪,又像是在问自己,更像是在问在场的每一个人。陈浪站在她身后,沉默了两秒,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确定,还有一丝不甘:“不知道。但我们,会拼尽全力,争取一个回来的机会。”郑芊花轻轻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进了舱门。随着舱门缓缓关闭,哨站的轮廓,渐渐被隔绝在视线之外,那份牵挂,却深深烙印在了每个人的心底。,!侦察艇启动引擎,缓缓脱离泊位,尾部喷出淡淡的蓝色光焰,穿过旋转的冰尘环,朝着基源地的方向疾驰而去。漆黑的星空中,那道微弱的光焰,像是一颗即将熄灭的星火,却又带着一丝不肯熄灭的坚定,朝着未知的危险,一路前行。十六小时的航程,漫长而沉默。没有人说话,每个人都静静地坐着,或是看着舷窗外的星空,或是低头沉思,心底都在回忆着过往的点点滴滴,都在珍惜着这最后的时光。十六小时后,光河滤网如期出现在前方虚空之中。那些流动的光丝,依旧在虚空中缠绕交织,只是光芒,比上次黯淡了不少,像是也在预示着这场灾难的临近。侦察艇缓缓穿过滤网,陈浪等人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规则层面的扫描,依旧在确认他们的身份,只是扫描的力度,比上次弱了许多——七脉先祖的力量,也在随着归寂之潮源头的躁动,慢慢减弱。穿过滤网后,那七座熟悉的平台,再次出现在眼前。苍蓝、暗红、青绿,还有另外四座颜色各异的平台,依旧静静悬浮在虚空中,只是平台表面的光芒,黯淡了许多,透着一股衰败的气息。平台中央的那座光之殿堂,光芒比上次更加黯淡,周身流动的光纹,断断续续,几乎快要消失,像是随时都会崩塌,再也无法支撑下去。侦察艇缓缓靠近宫殿入口,稳稳停靠在平台边缘。七个人依次下艇,脚步沉稳,没有丝毫犹豫,朝着那座光之殿堂,一步步走去。:()诡异末世降临,我手握百万亿冥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