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哪里见得了女儿这么委屈,赶紧哄着:“乖宝贝儿,爸爸给你买,明天爸爸就去给你买新玩具,我们糖糖要最新款的。”“好耶,爸爸最好了,爸爸万岁,糖糖又要有新玩具啦!”糖糖开心的在客厅里蹦蹦跳跳,又蹦起来亲了一口爸爸。爸爸果然最好啦,每次都给她买最新款的娃娃。(′つヮ??)书房门虚掩着,暖黄的灯光泄出一缕。温颜坐在书桌前,目光像是被钉在了那张泛旧的照片上。照片中那个模糊的黑色身影,此刻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烧灼着她的理智。她一遍遍审视着那熟悉的轮廓,尤其是那件与江墨身上那件如出一辙的外套。感觉一个巨大的谜团正将她越裹越紧。“颜颜?”江墨的声音伴随着推门声响起,打破了室内的凝滞。“晚饭好了,糖糖都等急了,快来吃饭吧。”他目光落在温颜手中的照片上,心头再次一紧。“嗯,来了。”温颜像是被惊醒,迅速将照片扣在桌面上,站起身,但眼神里的惊疑并未完全散去。江墨上前,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感觉到她指尖有些凉。他柔声安抚:“别想那个照片了,兴许就是巧合。当年这种款式的衣服,街上不是挺多的吗?”他试图将话题拉回轻松的轨道,“再不去,我们家的小馋猫可要把厨房都啃了。”温颜被他拉着走向餐厅,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嗯,可能……是我想多了。”餐桌上,糖糖已经乖乖坐好,面前的小碗里盛着金黄的南瓜粥,蒸腾着香甜的热气。她小心翼翼地用小勺子舀起一点点,鼓起小腮帮用力吹了吹,才送进嘴里,随即幸福得眯起眼睛。“哇!好甜!好好喝呀!”江墨看她那“小馋猫”的样子,又担心她烫到,连忙端起她的儿童碗,轻轻搅动吹凉。“慢点,爸爸吹吹,别急。”这时,糖糖似乎想起了什么,放下了小勺子,费力地拿起餐盘里一只最大的、刚刚剥好的蟹腿肉。她没有自己吃,而是伸长胳膊,越过桌面,努力递到温颜面前。“妈妈!吃肉肉!这个好吃!给妈妈吃!”e==(づ′▽)づ温颜看着女儿那张写满期待和分享的小脸。口水都快要从她嘴角流下来了,却还想着给自己,心头一暖,忍不住笑出了声。“糖糖,你自己吃吧,妈妈不饿。”“真的吗?”糖糖眨巴着大眼睛确认,见妈妈点头,立刻笑弯了眼。“那糖糖就吃啦!”她“嗷呜”一口咬掉大半,小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称赞:“好吃!好吃!糖糖最喜欢吃大蟹蟹啦!”(′つヮ??)“小馋虫,给,吹凉了。”江墨把温度适中的南瓜粥碗放回糖糖面前。“谢谢爸爸!”糖糖甜甜地道谢,拿起勺子继续和南瓜粥“战斗”。温颜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江墨和糖糖之间来回游移。灯光下,父女俩低头吃饭的侧影,那相似的额头轮廓,挺翘的鼻梁,尤其是笑起来时微弯的眼角……她放下筷子,状似随意地问:“墨墨,最近,有别人说过糖糖长得像你吗?”江墨夹菜的手一顿,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和复杂。“今天回老家,街坊们都说……糖糖和我小时候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还问……”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问我怎么悄无声息就搞出这么大个女儿,连婚礼都没办。”温颜努力让语气显得轻松:“哦?那正好呀,等我们办婚礼的时候,把他们都请来,热热闹闹喝喜酒。”“嗯……”江墨含糊应着。糖糖听到“私生女”这个词,立刻从小碗里抬起头,小脸绷得紧紧的,连粥都顾不上喝了,挥舞着小勺子严肃声明:“糖糖才不是爸爸的私生女,糖糖是爸爸妈妈亲生的乖宝宝!”(′つヮ??)那副扞卫自己“名分”的小模样,让人又心疼又想笑。“对,糖糖是爸爸妈妈最爱的宝贝。”江墨赶紧把她拉回来,轻轻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快吃你的粥,乖。”温颜看着女儿那和江墨如出一辙的倔强小表情,心中的疑虑如同藤蔓疯长。她凑近江墨,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带着一丝试探,“墨墨,你说,糖糖长得这么像你。会不会……真的就是你的亲生女儿?”这个念头一旦出口,就像巨石坠湖,在她心中激起惊涛骇浪。“哐当!”江墨手里的筷子毫无预兆地掉落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声响。他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瞳孔猛然收缩,难以置信地看向温颜,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大脑一片空白。因为这骇人听闻的可能性,他从未、也绝不敢想过。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不……不可能!”他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般否认,声音干涩得厉害,“怎么会,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温颜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压低了声音,语速却变得急促而清晰。“那张照片,那个模糊的人影,极有可能就是你,你仔细想想!五年前的10月6号晚上,你在哪里?你做了什么?!”江墨被温颜眼中的急切和惊疑逼视着,混乱的思绪拼命在记忆的碎片中搜寻。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桌布边缘。“10月6号……国庆假期。我……我在做兼职……对,大学那几年国庆我都在外面打工……”“在什么地方兼职?!”温颜追问,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住他。“好像……好像是一个酒店……”江墨努力回忆,眉头紧锁,“名字……名字有点记不清了……”“名字!江墨!仔细想!”温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江墨被她的语气惊到,闭了闭眼,用力按压着太阳穴,试图从混沌的记忆里捞出那个名字。“好像……叫……星悦?对!星悦城!是星悦城酒店!我在那里做过几天宴会服务生!”然而,他话音未落,温颜的脸色在瞬间褪尽了血色,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晃了一下,手指死死扣住了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星悦城,我也在那里,就在那个晚上!”:()刚提离婚,影后老婆怎么成病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