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极具欺骗性的画面,在昏暗的停车场灯光下,被周围几个还没离开的工作人员看得清清楚楚。“天哪!打人了!傅靳州打人了!”“快来人啊!傅靳州把江墨推倒了!”“我亲眼看见的,傅靳州发疯一样揪着江墨衣领,然后把他推倒在地上!”“快去叫保安,快去叫导演!有人打人了!”喊声此起彼伏,引来了更多围观的人,大家指指点点,瞬间将停车场一角围得水泄不通。傅靳州看着倒在地上的江墨,又看看周围越来越多的人群,觉得事情似乎越来越不对了。刚才那股疯狂的劲儿瞬间被冰冷的恐惧所取代,脑子一片空白。他脸色煞白,语无伦次地试图辩解:“不是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想打他!我就轻轻推了他一下,是他自己没站稳。”傅靳州的辩解声,在众人的指责浪潮中显得如此微弱,瞬间就被淹没。“我刚才看得清清楚楚,就是傅靳州动手把江墨推倒的!太恶劣了!”“是啊,江墨根本没招惹他,他就冲上来动手,真是太过分了。”“谁给他的胆子在剧组打人?还是打主演?这傅靳州是不是疯了?”“肯定是嫉妒江墨演主角,自己只能演个配角呗!”“就是,平时就阴阳怪气的,这次终于暴露真面目了。”围观人群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狠狠扎在傅靳州身上。他百口莫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刚才确实被江墨那句“假货”刺激得失去了理智,冲动之下推搡了对方。但他发誓,他绝对没用多大力气,江墨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摔倒了?他猛地看向还坐在地上的江墨。昏暗的光线下,江墨似乎正微微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弧度。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傅靳州如遭雷击。他中计了,江墨是故意的!他故意激怒自己,然后顺势摔倒,制造出自己“施暴”的假象。该死!江墨现在变得真是越来越卑鄙了。“导演,您一定要主持公道!”有人义愤填膺地喊道。导演脸色铁青,亲自上前将江墨扶起来,关切地询问:“江墨,怎么样?伤着没有?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江墨借着导演的搀扶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沾染的灰尘,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隐忍和无奈。他摇了摇头:“导演,我没事。就是刚才被推了一下,没站稳摔倒了,应该没伤到骨头。”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显得很“大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你可是我们这里的顶梁柱,可不能受伤了。”导演松了口气,随即转向傅靳州,目光如炬,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傅靳州,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么多人亲眼所见!还不快给江墨道歉!”“道歉,必须道歉!”“对!道歉!太不像话了!”“傅靳州每次都针对江墨,确实太过分了,应该好好的给他道个歉。”群情激愤,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傅靳州身上,充满了鄙夷和谴责。在巨大的压力下,傅靳州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当众剥光了衣服。他死死咬着后槽牙,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江墨,对……对不起,刚才…,我……我太冲动了……不是故意的,我跟你道歉,请你原谅我吧。”江墨看着他这副屈辱又强忍的模样,心中毫无波澜,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那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算了,无妨。下次注意就好。”那轻描淡写的姿态,更衬得傅靳州像个无理取闹的小丑。导演见江墨“不计前嫌”,也顺势挥了挥手,驱散人群。“好了好了,既然江墨没事,傅靳州也道歉了,这事就到此为止,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别围着了!”人群在导演的呵斥下,带着对傅靳州的不满和对江墨的同情,议论纷纷地散开了。刚才还喧闹的停车场角落,瞬间只剩下江墨和傅靳州两人,空气凝滞得可怕。傅靳州死死盯着江墨,眼神怨毒得仿佛淬了毒。“江墨,好手段,我真是小看你了!演这么一出苦肉计,陷害我,好玩吗?”没想到这次江墨竟然这么卑鄙,故意给他下套!!真是好手段啊。江墨脸上的平静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冰冷和轻蔑。他微微勾起唇角,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挺好玩的啊。效果你也看到了,下次再找你试试?”他向前逼近一步,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傅靳州如同惊弓之鸟,猛地后退几步,后背撞在冰冷的车身上,才堪堪稳住身形。他警惕地看着江墨,色厉内荏地低吼:“你休想!你以为我还会上你的当吗?”“那就离我远点。”江墨的声音骤然转冷,如同冰锥,“别像个苍蝇一样在我面前晃悠,碍眼。否则……”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下次的‘陷害’,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让你身败名裂,滚出这个圈子,对我来说,易如反掌。”:()刚提离婚,影后老婆怎么成病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