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月直接打断了安欣的话。林枫则皮笑肉不笑地弯了一下嘴角:“欣姐,你继续说呀!”安欣看了旁边的沈秋月一眼,却发现沈秋月那眼神仿佛要吃了自己一样,连忙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低头搅了搅自己碗里的粥。沈秋月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很平:“你跟学生说这些干什么?以后他们在学生圈里传开了,我还怎么当老师?”安欣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啊,忘了……”林枫放下牛奶杯,拿起餐盘:“沈老师,欣姐,你们先吃着,我先回房间了!”沈秋月叫了他一声:“哎,你等一下……”他转过身,走远了,背影被拉长,消失在电梯口。沈秋月收回目光,看着对面那个空了的座位。安欣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秋月,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沈秋月低下头,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已经凉了,她像什么都没察觉。她放下碗,停顿了一下才开口:“没事……”安欣在旁边,则觉得这沈秋月的表情也太反常了。还有这苏氏集团的太子爷,听到自己辅导员的感情问题,第一时间想的竟然不是吃瓜,而是有一种吃醋的感觉。见沈秋月自从林枫走了以后就心事重重的,于是找了个也去了旁边桌。安欣走后,沈秋月又在餐厅坐了一会儿,把那碗已经凉透的粥慢慢喝完了。她放下碗,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新消息。她站起来,端着餐盘放到回收处,脚步不急不慢,像是在给自己留一段缓冲的时间。回到房间,换了身衣服,站在镜子前面理了理头发,这才拿起房卡出门。走廊很安静,铺着深灰色的地毯,脚步声被吸得干干净净。她走到林枫房间门口,站定,抬手敲了两下。没人应。她又敲了两下,还是没人应。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走廊另一端有人走过来,她往旁边侧了侧身,假装在看手机。那人从她身边经过,进了隔壁房间,门关上了。她放下手机,又敲了两下,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但还是很清晰:“林枫?你在吗?”门内没有任何回应。她低下头,发了一条消息:「开门。」没有回复。她又发了一条:「你再不开门,这几天就别想再碰我了。」不到十秒,门锁咔嗒一声开了。门开了一条缝,没有完全敞开。沈秋月推开门,侧身闪了进去。林枫已经回到了床边,侧着身,面朝墙,像是一尊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像,连背脊上那件皱巴巴的t恤都带着一种倔强的沉默。沈秋月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看着他的背影,没有立刻走过去。她忽然觉得有点想笑。平时都是她们吃醋,现在终于轮到他了!她没有急着开口,安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他先动。过了好一会儿,床垫轻轻陷了一下,沈秋月在他旁边躺下来,侧过身,下巴靠在他肩窝里,轻声说了一句:“怎么啦?孩他爹吃醋啦?”这句话还带着一点温热的气息。林枫把枕头往上一拉,盖住了耳朵。沈秋月的指尖轻轻蹭过他肩膀。“丁永琪的事,你早就知道了。再说了,我们俩又没发生什么。”她的声音放得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件不需要争辩的事实。林枫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沈秋月等了一会儿,又开口:“袁鹏我俩本来就没什么。他确实上学的时候对我有点好感,但是被我拒绝了之后,我俩就是普通朋友。”“好多年没见了,上次见面还是去年实习的时候。人家请我吃饭,我不也说了吗?已经结婚了,人家也对我祝福了,没说别的……”她说完这段,等了几秒,又等了几秒,对方依然没有动作。她伸手拽开了他盖在耳朵上的枕头:“你听没听我说话呀?”她的话尾微微扬起,带着一点被冷落之后的不甘。过了好久,林枫的声音才从喉咙里挤出来,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在底下:“听见了!”沈秋月看着他的后脑勺,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像是一个正在跟一个闹脾气的小孩讲道理的人:“那你闹什么别扭?”沉默了几秒。然后林枫翻过身,面朝她。他没有看她,目光落在天花板和墙壁交界的缝上:“我只是觉得……”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说法:“咱俩这样搞,感觉像是在偷情,我很不习惯……”沈秋月没有说话。她想过他会吃醋,想过他会耍小性子,但她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他说的有道理,他们的关系确实不是大多数人都能理解的。她没有反驳,只是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然后翻了个身,撑起身子看着他。“我记得你不是和我说过,你就:()服务员?不,我是京圈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