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张龙湖远远跑过来。李奇不再搭理燕冬萍这个肮脏的贱货,向张龙湖招招手,俩人撒腿就跑,燕冬萍眼看着俩人瞬间没了踪影,心里恨得要死,却无计可施。房子被封,娘家不管她,她现在是有家回不去,再带个女儿,以后怎么活?思前想后之下,燕冬萍忽然一跺脚,转身而去。她没能力继续养女儿,只能坑自己的朋友,希望她能好好照顾盛彩云吧。从此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后来村里人说她去了南方当小姐,把脏病传染给好多人,也有人说她去了羊城,被一个黑人老外看中,然后把病传染给十几个黑人。但故事的最终,都是燕冬萍病发,孤苦无依的暴死在路边。李奇和张龙湖跑出去挺老远,李奇就一直那么定定看着张龙湖,最后给张龙湖吓得,双手抱胸。“李奇,你是有什么独特的癖好么?我活了四十几岁,真没侍候过男人,求你轻点?”“滚,老子不稀罕你这款。我是看你的脚,愈合得这么快么?”“我们有祖传的金疮药,止血疗伤效果独特,很多大人物都很喜欢。但因为材料太过珍贵,炼制很麻烦,所以我身上带得也不多,还剩两副,都给你。”张龙湖很懂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李奇,李奇也没矫情,收入囊中。这玩意自己肯定用不上,但可以留着当传家宝,给家人们救命。【天材地宝+1】“说正事吧,咋滴了。”“这几天我改造老苟家祖坟,晚上就在他家住,他家那屋里臭的啊,一堆狗上蹿下跳,有些狗不让进屋,可苟怀中最喜欢的十几条狗,在宅在里横晃。家里人谁也不敢说话。我也算找到了那条咬死小孩的狗了,那狗叫多宝,是苟怀中的最爱,每天晚上都在苟怀中床底下趴着睡觉,据苟怀中说,这狗通人性,还救过他的命,老苟对那畜生喜欢的,吃饭的时候都是他吃一口,喂狗一口。我感觉他都想跟那条狗拜堂成亲了。”李奇点点头。“说不定他俩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儿呢,大狗跟人的故事,自古有之。”“李奇你别说了,我有点恶心,咱说正事行么?”张龙湖脑子里闪过奇怪的画面,感觉自己不干净了,谁家好人像李奇似的,想象力这么下流哇……“老张啊,你这表达能力真有点差,还不如刚才的燕冬萍呢,怪不得她能把盛柱宝的财产都划拉到手里,起码脑子是清晰的。你到现在也没说明白到底咋回事。”“苟家在省xx部当领导的那个老二,要使坏,折腾你二嫂唐春燕。”张龙湖说完这话,李奇眉头微皱。“咋还跟我二嫂联系上了呢?”“我昨天半夜,起来偷摸搜集老苟家人的头发,用来在祖坟里诅咒他们,听到苟怀中偷摸跟他弟弟苟怀民打电话。具体不清楚,应该是碰巧苟怀民去隔壁陕省视察的时候,找到一个女人,这女人脑子灵,鬼主意多。苟家那两条老畜生,祖坟被毁,心里那口恶气出不去,俩人都要气死了。当然不敢找谢若林家报仇,也不敢跟龙组挑衅,那都是他们得罪不起的。可要说直接惹你?”张龙湖看了李奇一眼,苦涩的继续说道。“说实话,这两天我找朋友打听了一下,我特么纯属自己找死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凶名远播,太河市官场被你整顿一遍,宁省好几个大员下台,也都或多或少跟你有关。你家祖坟指定有点说法,早知道你这么邪乎,鬼才来找你麻烦呢。”李奇摁住张龙湖脖颈子,照他肚子邦邦两拳,给这货疼得龇牙咧嘴。“你这人嘴咋这么碎呢,自己来找我麻烦,还埋汰上我了。我家祖坟能有啥说法?那些年我爸穷的,上坟都空手去。你再蛐蛐我,脑袋给你打放屁。”张龙湖捂着肚子,肠子差点转筋。“你这人咋这样呢,说说就翻脸。”“你是什么货色,我就给你什么脸色,赶紧说,他们想怎么害我二嫂?”“苟怀民那个意思,直接对付你,怕把你惹毛了,担待不起。后来一打听,你跟你二嫂最好,所以他们就想弄一弄你二嫂出气。结果最后发现,你二嫂娘家是陕省的,而够怀民认识那个女人,正好跟你二嫂娘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两条老狗一拍即合,准备让那女人去你二嫂娘家,给她做个套,让她死无葬身之地。这样他们的气也出了,你还拿他们没办法。我出去得晚,具体细节没听到,只说要找那边县医院开什么出生证明啥的,还要先找到唐春燕她老叔。”李奇点点头,拍拍张龙湖的肩膀,然后从怀里掏出两本他亲自写的小册子。“这件事儿你干得漂亮,我也不会亏待你。,!这里有一本炼体术,是我师父留下来的,你拿去练着,也可以传回你自己的门派,孙老师向来大度,不介意这东西流传。另一本则是孙老师挑选门人的秘法,不过我改良了一下,精简了一些,这些年,这个高档版本真没教过几个人,今天我看你合眼缘,就传给你吧。你干活的时候多上点心,把老苟家的祖坟给我弄圆满一点。”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张龙湖接过两本小册子。这就是龙组的核心传承了吧?想过李奇大方,没想到李奇这么大方!自己这次真是跟对了人,活该自己发达!第一本炼体术,精妙无比,他本就是修行的人,这要是跟太极拳结合,不得直逼当年张真人的高度去?第二本秘书,他轻轻翻开,只看到两个大字。增大……“噗~~~”张龙湖哭笑不得。“李奇,你别玩我,这是什么正经书么?”“不要你还给我。”“要,我要!不过这书太神圣,等我回去沐浴更衣,再好好参研。”李奇挥挥手,随他去了,然后想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微笑。“还想着在法律的框架里慢慢收拾老苟家这帮东西,既然他们想动我二嫂,那我就不陪他们玩了。等我几天,我要找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去找苟怀中,说一说祸不及家人的道理。”:()笑尿炕的东北年代文之我的大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