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姐平日里几乎不怎么出门,大多都是在绣楼读书习琴,而且那阵子也没见什么生人来府……等等,对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来。
“小姐发病前半个月,曾经有一个风水先生来看宅子,只是那人没进门只在府旁转了一圈,又在院的围墙外站了好久,看完便走了……但这事,似乎跟咱们后院好像没什么关系。”
“哦?”
秦云意挑了挑眉,却没有追问。他走到床头前,伸手用二指虚按在沈清君额前三寸,闭目凝神。
片刻后,他又收回手,睁开了双眼。
“我们先下去吧,我已经有点眉目了,只是有些话想单独对沈老爷说说。”
他转身对两个丫鬟道。
前厅中,沈万金正来回焦急地踱着步,而之前一同前行至沈府的陈老郎中也坐在一旁,眉头微蹙,见秦云意等人出来,两人便急切起身。
“秦公子,清君的病情如何了?”沈万金焦急地询问。
“沈老爷,令千金并非普通患病。”秦云意沉沉地说。
这一句话,沈万金目瞪口呆。
“什么?!不是患病?那还能是什么?”
“是中了邪术。”秦云意声音平静。
沈万金脸色大变,连一旁陈老郎中也惊得张大了嘴。
“邪……邪术?!”沈万金开始颤抖了。
“这……这怎么可能呢?!你说我女儿,沈清君,中了邪术??!”他指着自己。
“千真万确。”秦云意道。
“有人以邪术布阵法暗害小姐,意图侵蚀小姐生机,只是若再不破解,不出月余,小姐就……”
秦云意未尽之言,沈万金自然明白,他听闻此话后,脸色顿时惨白,双手发抖,几乎站都站不稳当。
陈老郎中上前一步,扶着沈老爷坐回了凳上。
“秦公子,此事非同小可!对于此话,您真有把握?”陈老问他。
“八九不离十,但沈老爷,您若不信,某可与您打赌,三日之后秦某便能揪出坏人,当众追责破解。但在此之前,秦某一不要钱,二不要官,只请诸位切勿打草惊蛇,只照某说的去做。”
秦云意转向沈万金,拱手道。
沈万金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毕竟是商区里沉浮几十年的人物,此刻听闻这些虽然震惊,但为了拯救爱女,他必须冷静。
“秦公子,那是,需要沈某做些什么吗?”他盯着秦云意的眼睛。
秦云意点点头。
“是的。其一,即刻起,沈府需禁止外人出入,有关商贾之事的交易近日也需暂停一番。。”
“第二,秦某也想知道,这沈府近日府中可曾有过异常之人出入,尤其是……与小姐和老爷等人有利益冲突者。”
沈万金瞳孔一缩,似乎想到了谁,但,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第三,此事需暗中进行。三日后,我会破解邪术,期间我会开一些药方调养小姐的身体。但关于小姐中邪之事,依旧不宜外传,沈老爷切莫打草惊蛇,引来不必要的动静。”
“一切听凭秦公子安排!”沈万金点点头
“哎……老夫行医也有数十年,可从未想过世间真有如此歹毒之事……”陈老叹了口气。
“……那秦公子,老夫这边可还有什么别的安排罢?”
“邪术破解后,小姐身体必定极度虚弱,只需您接替我妙手调理,这就够了。”秦云意行了行礼。
“义不容辞。”陈老点头。
商议妥当之后,秦云意给沈清君开了点稳固身体的小方,便告辞离开了沈府,沈万金沈老爷则亲自将其送到了门口,又命家仆取来上百两银子作为谢礼,却都被秦云意婉拒相劝了。
“待小姐痊愈,再谢不迟吧。”
留下这句话后,秦云意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临淄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