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一次柱合会议上,产屋敷耀哉看着灶门祢豆子和灶门炭治郎两兄妹,再次说出他问过很多人的问题:“祢豆子,炭治郎,你们愿意这样去吗?”
灶门炭治郎攥紧着手,嘴唇微咬。
灶门祢豆子的脸上满是坚定,她握住哥哥的手,然后用力地点头:“我……可以!”
“我相信……富冈先生!相信哥哥!相信大家!”
那是最朴实的信任。
灶门炭治郎深呼吸一下,然后眼中再无迷茫:“我们愿意。”
他不怕苦,也不怕累。为了自己的妹妹,灶门炭治郎甘愿去做一切。
只是他不过一介凡人,也有自己的私心。
他本不愿。但看着灶门祢豆子,看着富冈义勇,看着大家,他又甘愿。
为了明天,为了一切。
他们兄妹自然甘愿。
灶门炭治郎跟着悲鸣屿行冥在外围等待着时机,而灶门祢豆子跟着富冈义勇来到了决战的最中心。
作为人质,她睡得安心,仿佛对一切都无知无觉。
她听到了富冈义勇和鬼舞辻无惨的对话,也感受到脖子上的伤口。
血液渗出,又在下一刻愈合。
冰冷的刀刃抵着她脖子的伤口,但她并不觉得有多痛。
她什么也没做,就像真的昏迷了一样。
而就在某一刻,她的耳边传来剧烈的爆炸声,震得她的鼓膜仿佛都要碎了。
烧灼的热浪,爆炸的气息。
灶门祢豆子睁开了眼。
她看到了纯净的海面。
她被富冈义勇护在身下,只能趴在地上,看着眼前小小的一方景色。
爆炸带来的破坏被海面吞噬,一阵又一阵的声响为那干净的蓝色带来一阵又一阵的涟漪。
火焰熊熊燃烧,像是要烧尽一切罪恶。
而在那火红的最中心,是泛着波澜的海蓝色。
灶门祢豆子听到了沉重的呼吸声,侧头去看,发现一滴又一滴的汗水落到地板上。
她心下一紧,却完全不敢动,她怕影响到富冈义勇的行动。
整个房子下面都是炸药,除了他们所在的屋子。
在制定计划时,他们不指望炸药能杀死鬼舞辻无惨,只是希望能把他重创,为珠世将最终药剂打进鬼舞辻无惨创造机会。
“走……”富冈义勇有些虚弱的声音响起。
灶门祢豆子感到按着她脖子的手松开,又在下一秒有人将她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