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两百多年前,他把我们带到阵眼之后,就没再出现过。我们七个在阵眼里待了两百多年,除了彼此,再没见过任何活人。”
唐天沉默了片刻,在心里把这条线索记下来。
“镜主当初选中你们,有没有说过什么?”
“他说……主上苏醒之后,会给我们想要的一切。”
那人苦笑了一声,“两百多年了,我们连主上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守着一座阵眼,守到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是谁。”
唐天没有再问,转身走向第二间牢房。
商紫君跟在后面,把刚才的对话全部记录在玉简里。
第二间牢房里,关着一个矮胖的中年女人,面相看着比第一个和善一些,但眼神很尖。
唐天问了同样的问题,得到的答案也差不多。
七个人都是两百多年前被同一个镜主选中的,都经过了改造,都和阵眼绑在了一起。
但有一个细节不一样。
“你们七个当中,有没有谁见过镜主的真面目?”
唐天问那个女人。
“没有。但有一件事很奇怪。”
那个女人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我们七个虽然被绑在阵眼里,但每个人身上都有一块镜片。镜主说,那块镜片是用来接收指令的。可两百多年来,镜片从来没有亮过。直到昨天阵眼破了,镜片才碎掉。”
“镜片现在在哪?”
唐天立刻追问。
“碎了,碎成粉末了。阵眼一破,镜片就自己炸了,一点都没剩下。”
女人指了指,牢房角落里的一堆细碎粉末。
唐天走过去蹲下看了看,那些粉末已经彻底失去了能量反应,什么痕迹都查不出来了。
“紫君,把这些粉末收起来,看看能不能分析出点什么。”
唐天对商紫君说。
商紫君走过去,用玉简将那些粉末小心收集起来。
接下来的几间牢房,唐天逐一审过,得到的信息大同小异。
七个人的说法基本一致,都是两百多年前被镜主选中,经过改造之后绑在阵眼里,从此再也没有离开过那片球形空间。
他们不知道镜主在哪,不知道门后面是什么,也不知道外面的事。
七个人就像是七根柱子,被立在那里立了两百多年,直到唐天把阵眼破掉,他们才终于从柱子上掉了下来。
“都审完了?”
唐天走出天牢时,商紫君跟在后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