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躲不掉,且避无可避,又承受不了欺压。那就只能奋起一搏,才能改变命运。”庆辰的语气淡然,仿佛在为姐弟俩指一条明路。“奋起一搏,奋起一搏……”妇人低声呢喃,虽然她的眼神中仍带着些许迷茫。但庆辰的话,显然在她心中激起了不小的涟漪。妇人听着庆辰的话,双手紧握在一起。她想象着自己和弟弟,挺直腰板。与那些欺压他们的人抗争,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振奋感。与此同时,一旁的跛脚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明亮的光芒。然而,那光芒很快又黯淡下去。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条受伤的腿。心中涌起一股自卑与无力感。他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要反抗,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他心中苦涩地想,奋起一搏呵呵。奋起一搏听着确实很提气,但他拿什么搏啊。他一个跛了脚的人,又有什么资本去搏呢?即便是面对街头的小乞丐,少年也不是对手,屡屡受挫。想到这些,跛脚少年无奈地低下了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沮丧。然而,庆辰的话似乎又在他耳边回响。像是某种开关被打开了一样,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某种渴望。少年苦笑着摇了摇头,眼中流露出无奈。“奋起一搏?说得轻巧,可我连自己的安全都无法保障,又何谈拼命?我拿什么拼命,我甚至连拼命的资格都没有,你明白吗?且不说那两个恶霸头领,和他们手下的十几个混混。即便是双鹰会那些不起眼的乞丐,我也难以招架。”他抬头望向庆辰,不知在想些什么。“那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也许我会帮你们姐弟呢?”庆辰轻声说道。少年闻言,不禁轻叹一声,“你会愿意帮助我们?在这世上,无亲无故的,谁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去冒险?更何况,即便你真的有心相助,我也不认为这是个好办法。他们可不是单打独斗,而是一群凶狠之徒,是一群地痞流氓!尤其是那两个头领,擅长使用鹰爪功。能将坚硬的石头,捏成碎片。他们一爪下去,足以让人分筋断骨,生死两难。”少年的语气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与无力感。“小弟,不得对大哥无礼。”妇人轻声斥责道,“虽然我不懂什么功夫,但我看得出来这位大哥,绝非等闲之辈。你还记得,我和你说大哥帮我驱走那个流氓吗?在施粥队伍里,他当着士卒和帮闲的面,一掌就劈碎了一块砖石。那些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兵痞们,都被吓得给他盛了一大碗米粥,还连声说好话。难道这些兵痞,还没有你一个小孩子有见识吗?如果大哥愿意伸出援手,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说话间,妇人似乎无意识地往庆辰身边靠了靠。美艳妇人自然不是傻子,她隐约猜到了庆辰愿意帮助他们的原因,但她并没有说破。她心中反而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期待。不知道是在期待些什么,也许是期待弟弟可以重获自由吧,期待能有个家。无论如何,妇人都知道此时此刻,他们能够依靠的只有庆辰了。而她能做的,就是庆辰想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少年惊愕地望着庆辰,内心被一股强烈的希望所激荡。他从未料到,这位看似仅有二十来岁的青年。竟然有如此的实力,蕴藏着如此惊人的力量。那空手劈碎砖石的本领,以及能让周围一圈兵痞噤若寒蝉的威严,无不彰显出他的实力。这样的力量,恐怕连双鹰会的两位首领单个上都难以匹敌。庆辰以他一贯的冷漠口吻说道:“你不想亲手捏死那些欺负过你的人吗?你不想让那些曾经瞧不起你的人付出代价吗?如果你想,就按照我说的去做。”这番话,仿佛点燃了少年心中的怒火。他面红耳赤,神情变得狰狞可怖。仿佛被恶鬼附身一般,怒吼道:“我想啊,我怎么不想!我恨不得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我要让他们像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求饶!”转眼时间过去了七日。妇人原本是一个地主家的偏房,跛脚少年也粗通一些文墨。因此他按照庆辰的吩咐,收集着双鹰会成员的实力。尤其是双鹰会的头领,有没有什么底牌之类的,平时和其他势力来往密不密切。庆辰此时在茅草屋外的草丛里,擦着身上的汗。妇人躺在庆辰的身边,喘着粗气问道,“辰哥儿,小弟他这几天做的怎么样啊?没有给你添麻烦吧。”“嗯,表现得还算不错,”庆辰微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不知道在回味什么。“上次我给了他一些钱,让他去打探消息。这小子确实挺机灵,整个过程没出什么岔子。现在的情况,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好。那双鹰会的两个蠢货,只知道一味地捞钱。却不知道分钱,导致下面的人分不到几个钱。这种草包行为,他们帮会人心不齐,貌合神离,积怨已久。我们只需要集中精力对付这两个头领,一旦他们被收拾了。剩下的人就会像墙头草一样,哪边风大就往哪边倒。更何况,这双鹰会平常也不跟其他帮派有什么交集。估计他们要是倒了,也不会有人来帮他们收尸。”说到这,庆辰的眼睛闪过一丝寒光。然而,庆辰并未透露所有的想法。对于庆辰而言,世俗的诱惑并不足以动摇他的心志。他出身卑微,没有深厚的背景。但他知道要想在北邙山夺取那传说中的至宝,仅凭目前的实力无异于飞蛾扑火。北邙山,从不接纳身份不明之人。只要是陌生人,没什么背景,那就是格杀勿论。他急需要提升自己的武功,现在的身手根本不够。这需要钱,需要药材,更需要炮灰!:()凡人修魔:我要一步一步走到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