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了,她上次还说要囤货。”
“这下可麻烦了。”
“报纸写得越凶,我越觉得是有人想抢配方。”
“就是嘛,我用了这么久,脸有没有变化我自己能不知道吗?”
“港督局那帮人,他们懂什么保养啊?”
钱伟民就站在旁边,很適时地闭上了嘴。
姜神医说得真是一点都没错。
这种时候解释得越多,反而越显得心虚。
话说到一半藏一半,才最要命。
又一位阔太凑了上来,这位是做珠宝生意的陈太。
“钱生,我跟你开门见山地讲。”
“我不要十瓶,我只要三瓶。”
“一瓶我自己用,一瓶给我一个姐妹,还有一瓶是拿来送人的。”
“你只要帮我留下来,价钱我给你加两成。”
钱伟民摇了摇头。
“陈太,真的不是钱的事。”
“那到底是什么事?”
“我是真的做不了主啊。”
陈太咬了咬牙。
“那你告诉我,你那个厂家到底是谁?我自己过去跟他谈。”
钱伟民立刻收起了笑脸,语气不重,但却很认真。
“陈太,这个您可別为难我,我是真不能讲。”
“厂家那边有规矩,经销渠道是绝对不能公开的。”
“我要是把人家的底细都给透出去了,以后谁还敢跟我做生意?”
陈太看他这个態度,也知道是问不出来了,心里反而更加著急了。
越是搞不清楚来路,就越觉得这东西金贵。
越是金贵,就越不想被別人抢走。
还不到一个小时,这场酒会就已经变了味。
本来是喝酒聊天的场合,后来全都变成了打听货源。
何生的助理趁著没人注意,把钱伟民拉到了走廊的角落里。
“钱生,何生让我问您一句,东方松露二十罐,今天晚上能不能给锁定下来?”
“我真的做不了主。”
“支票都已经带来了。”
助理把一张支票递了过来,上面写的数额非常漂亮。
钱伟民只扫了一眼,心臟就猛地跳了半拍。
那个数字后面的零,多得让人头皮都有些发麻。
但他还是伸手把支票推了回去。
“你这样,我很为难的。”
“钱生。”
“哎……你別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