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欢不想再吃核桃了,也不知元无咎从哪误会她爱吃,竟走哪都揣着一袋。听她拒绝,男人眼睫微垂,随意将手中核桃丢回袋中。两人早已洗漱妥当,换上了睡衣,他弯腰将她放到床铺上,细致地替她掖好被角。“睡吧。”薄唇轻轻印在她额头,一触即分,他才转身回了自己铺位。岁欢侧头看他,见他连睡姿都规矩板正,眨眨眼。别看这人现在对她又亲又抱,却也仅限于此了。这些都是她先前一步步诱出来的,在他心中,这就尚且在规矩之内。只要她不曾明说想更进一步,他便绝不会主动越雷池。可岁欢偏就爱极了逼他踏出理智,破掉自持的过程。想着后半夜另有要事,她索性闭眼睡去。待她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元无咎缓缓侧头,目光深深凝着她的睡颜。终是忍不住下床,轻步走到她床边。小姑娘睡着的时候乖极了,他俯身轻柔吻上她的唇瓣,指尖抚过她柔软脸颊,才退回自己床上。空气中萦绕着她身上清甜的香气,伴着她安稳的呼吸,他阖眼慢慢睡去。睡梦间,胸口骤然一沉。他本能地抬手,可看清趴在自己身上笑眼弯弯的小脸时,挥出的手化作搂抱,牢牢将人紧箍。即便被惊醒,他也没有恼意,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语气比白日里还更宠溺。“这是要做什么?”见他不生气,故意扰他清梦的小魔丸微微遗憾。脑袋在他胸口用力乱蹭,不知怎么一番动作,就将他衣襟扣子蹭开好几颗。玉白胸膛线条流畅紧实,迎着月色,撩人至极。元无咎低头一瞥,低笑出声,由着她胡闹,半点不制止。抱着人坐起身,摸过睡前备好的热水,此时温度刚好。将水杯递到她唇边,嗓音放得更柔,像在哄闹觉的小宝贝。“做噩梦了?喝口水润润。”岁欢喝掉小半杯水,剩下半杯被他仰头饮尽。“我冷,想躺被窝里。”见他没有躺回去的意思,岁欢立刻提出要求。仰着一张我见犹怜的小脸,故意装出委屈可怜模样,铁石心肠也得软下来。可元无咎只微笑着将她抱紧,衣襟大开性感惹眼,行事却依旧克制。指尖顺开她蹭乱的发丝,抱着她起身下床。这分明是要将她送回去。岁欢总不能直白说要钻他被窝吧,那跟她小白花的人设不符。即便元无咎早将她伪装看穿,只要他不点破,为了好处她就能一直演下去。再说,谁说她骨子里就没有小白花的一面了?岁欢面上可怜兮兮,双腿却毫无顾忌地缠上他的腰,软声黏人。“哥哥,你身上好暖和呀~”元无咎身形骤然一顿,抱着她立在原地,送回去的动作停了。“哥哥,你抱抱我,我身上好凉,被窝怎么都暖不热,刚才都冻醒了呢。”明明是盛夏,可她怎么说,元无咎便怎么信。何况岁欢本就体质特殊,冬暖夏凉。他掌心一触便知,怀中人确实温凉如玉。大掌隔着轻薄的真丝睡衣,轻轻摩挲她后背。一手托住她弹软的臀瓣,一手扣紧她脊背,将人贴紧自己。“这样好点了吗?”臀下掌心灼热,温度层层透来,岁欢下意识动了动。下一秒,腰身被箍得更紧。她清晰地听见他呼吸一滞,随后沉沉吸气。察觉到除了那只大手外,另一处也愈发滚烫,岁欢将脸埋进他颈窝,身子也跟着轻轻磨蹭。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粗重吸气,在寂静的黑暗里,清晰地几乎要将人烧起来。忽然,耳边炸开一声低笑,笑声里带着几分暗哑邪肆。岁欢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清晰感受到他此刻失控的情绪。“岁岁,这次你想要什么?”都这个时候了,她都感受到他紧绷如弦了,他竟还能强撑理智,等她提出要求。可真是……这人可真是……太有趣了!嘴唇擦过他颈侧滚烫的肌肤,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哥哥~”元无咎喉间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哼,声音又哑又涩。“岁岁,说出来。”“你说,我就给你。”他在求她,又在逼她,更是在困住他自己。岁欢轻笑,指尖划过他温热的胸膛,故意慢悠悠往下滑。男人浑身剧烈一颤,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几乎要将她捏碎在怀里。“不说。”“我要哥哥自己给。”他沉默许久,呼吸粗重滚烫,低头埋在她肩窝。黑暗车厢里,高大挺拔的男人,静静抱着纤细娇软的姑娘立在原地。岁欢感觉到抱着她的人愈发坚、硬,仿佛下一刻便要失控爆发。可偏偏,他立原地十余分钟,脚下纹丝不动,克制得可怕。“哼!”她不满轻哼,张口就咬在他颈侧。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元无咎全身瞬间绷到极致,竟还纵容她,微微偏头让她咬得更轻松。什么都答应,什么都放任,温顺得毫无底线。可岁欢清楚,这些全是表象,他内心固守底线,分毫不让。推了推他,让他把自己抱回小床,塞进粉色小碎花的被窝。岁欢被子一拉闭紧双眼,任凭他立在床边,目光灼热地紧锁着她,也不看他一眼。一次不成就下一次。这毛病,她早晚得给他掰过来!“大宝!”“怎么啦?”“你和小天道是不是又偷偷给他加固了?”这么能忍,忍者神龟都不如他。识海里小凤凰无辜歪头,圆溜溜的豆眼满是纯良,简直跟岁欢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没有呀。是他的理智像盖子一样,撬开一条缝,没东西卡住就会自己合上。”大宝扇了扇小翅膀,又开始挑拨。“我早说他最难搞了,就算我不给他加强,他意志也强得可怕。”“要不换个人?我筛选下看看还有谁合适?”岁欢的好胜心被他彻底挑起来,坚定拒绝。“我不!越难越有意思,就算他不合适,我也要定了!”其实她本也没想在火车上太胡闹,毕竟地点不对。索性这两天都不撩拨他了,直到第三天清晨下火车,元无咎想送岁欢回去。可刚出站台,就看见等候在此的张华扬。:()快穿:娇气包的系统是统界太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