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左奶奶吗?”左昭见岁欢竟一眼认出自己,激动得脚步都乱了,一把攥住她的手,目光在屋里飞快扫了一圈。“对!我就是你左奶奶!”张和平是保姆给他打了电话,他才知道岁欢找来了。而左昭,纯粹是被大院里那群长舌妇给“送”过来的。没办法,那帮人嗓门太大,正好让她听到了岁欢的名字。岁欢原本打算歇一歇再去找她的,连着几场哭戏,就算是她也觉得耗神。她垂眸掩去淡淡的不耐,再抬眼,一串泪珠滚落,莹白小脸挂着泪,像沾了晨露的梨花,我见犹怜。一个小时后,岁欢守在左昭床前,握着她枯瘦的手,平静地看她昏迷中眼角仍时不时沁出泪来,肩膀被人轻拍了下。“欢欢,你左奶奶已经没事了,你就别守着了。”左昭的丈夫十年前便走了,她跟儿子一家同住,开口的正是闻讯赶回来的儿子李正清。“李伯伯,我想等奶奶醒。都怪我,要是我晚一点说就好了,呜……”换了别人,一天哭这么多次早撑不住了。可岁欢偏能哭得眉眼含愁,楚楚可怜,任谁见了都要心软三分。“傻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瞒得住,不怪你。”李正清说的是真心话,他小时候跟许安歌很亲近,爱屋及乌,对岁欢是当成亲侄女对待的。“听话,你伯娘把房间都收拾好了,坐了几天火车,你这小身板别再熬不住了。”“是啊欢欢,等你睡醒一觉,你左奶奶准醒了。到时候我立马去叫你,好不好?”李正清的妻子田佳轻轻搂着岁欢的肩,半哄半劝地把一步三回头的小姑娘往外带。没等走到客房,高秀云就匆匆找了过来。“小田,你妈情况怎么样了?”“高姨,大夫说没大碍,就是情绪太激动了。”高秀云见岁欢眼尾鼻尖都是红的,在雪白娇嫩的小脸上格外刺目,瞬间溢满心疼。“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她顺势牵起岁欢的手,笑着对田佳说:“我先带欢欢回去,她一路奔波又哭了大半天,身体扛不住。”田佳反应极快,立刻攥紧岁欢另一条胳膊,笑意盈盈道:“高姨放心,欢欢的屋我都收拾好了,正要带她过去呢。”“不用麻烦你们,我那边都备了,你们专心照顾老左就行,免得顾不过来。”“不麻烦,有老李守着呢。明天英纵就回来了,人手足够。”两人一人拉着岁欢一条胳膊,嘴上客客气气,手上力道却分毫不让。“小宝,还好你只挑了两家,要是把原主爷爷奶奶那些老熟人全招来,不敢想。”这两家是岁欢一早挑好的,一来离冯家近,顺路方便。二来地位够高,投奔自然要奔个安稳体面的,绝不能委屈自己。“是啊,当万人迷也不容易,没想到我自己没当成,倒借着别人的光,体验了一把被争抢的待遇。”高秀云和田佳还在僵持,岁欢适时露出一脸疲惫不堪的模样,两人立马停了争执。就冲这反应,也知道是真心待她的。最终岁欢还是留在了李家,毕竟左昭还没醒。第二天一早左昭便醒了过来,拉着岁欢又是一场痛哭,这场没完没了的陪哭总算告一段落。可人一醒,争夺岁欢的大战也真正拉开序幕。还没到晚饭点,张和平就带着全家浩浩荡荡登门,明着探望左昭,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张和平夫妇领着孙子张华扬,小孙女张华越,若不是儿子儿媳在外地任职,队伍还要更壮大。几句虚礼客套的飞快带过,两边都没心思绕弯子。“老左,你身体不好需要静养,欢欢回我那边住,有空让她再来看你。”张和平开门见山,语气带着常年发号施令的强势。左昭直接一个白眼翻了过去,语气呛得厉害。“我身子好得很!安歌不在了,欢欢就是我孙女,住我家天经地义!”张和平双目一瞪,威势逼人,寻常人早吓住了,可左昭压根不怕。“老云的孙女就是我亲孙女!他肯定想把欢欢托付给我,不然孩子怎么头一个找我来了?”岁欢:其实头一个找的是冯家。“呵,云大哥放心把孙女交给你?怕不是战场上的弹头,打你脑子里了?”左昭不屑地嗤笑一声,转头看向岁欢,语气瞬间软得能掐出水。“欢欢,你奶奶从前一定跟你说过,有事来找左奶奶吧?”张和平立刻紧跟着追问,声音又拔高了几分。“欢欢!你爷爷是怎么跟你提我的?”岁欢脸上挂着乖巧甜笑,心里默默吐槽。别人当万人迷是被年轻帅哥抢,她倒好,被老一辈抢来抢去。而且“你爷爷”“你奶奶”的,听着跟骂她似的。“爷爷奶奶从前总跟我说,你们都是最可靠的长辈。”纯场面话。事实上,老两口压根没特意叮嘱过。,!毕竟视他们为至交的旧友太多,再加张和平,左昭两家身居要职身份敏感。云家夫妇刻意减少了往来,生怕给他们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冯家是因为两家关系上面全知道,外加冯师长一心想立个施恩不忘报的人设,才每年给云家写一封信。偏偏被原主撞见好几次,这才选了冯家投奔。最后还是岁欢跟张和平约定,等左昭身子再好些,她就去张家小住,这才暂时平息了两边的战争。睡觉前田佳扶婆婆躺下,两人不可避免聊起了岁欢。“妈,欢欢又乖又好看,我打心底:()快穿:娇气包的系统是统界太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