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来说,这么亲密的姿势,实在太挑战忍耐力了。特别是紧贴着他的,还是他情窦初开的心上人。可即使会流鼻血丢人,顾北年也舍不得先推开岁欢。岁欢则是双手扶着顾北年的胳膊,眼睛盯紧前方战场,根本没分出心思给这个害羞的纯情小狗。“大顺,你怎么还不回家?”马盼娣突然出声,将苏小怜吓得一哆嗦。“苏姐跟我说两句话,这就回了。”马盼弟和任大顺说话的语气很正常,看来是已经和好了。她见苏小莲一直在门口晃悠,就猜到她想做什么了。果然,任大顺回来就被苏小怜堵住了。“这个点儿了,大顺别耽误苏姐回家给孩子做饭,我和思雨也等你吃饭呢。”任大顺是个一根筋,闻言抬脚就想走,被苏小莲一把拽住。“大顺,你也知道姐家条件不好,桩子被打的伤又没好,你带回来的饭盒能不能先借给姐,等姐有了钱就还你!”“行……”任大顺习惯性的就想把饭盒递给苏小莲,被马盼娣一把抢了过去。“我和思雨被打的伤也没好呢,大顺你总不会为了别人家的儿子让女儿挨饿吧?”苏小怜状似不经意地大声嘀咕,“胡思雨也不是大顺的女儿啊。”“怎么不是?我跟大顺是合法夫妻,思雨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女儿,能给他养老的。”苏小怜根本不把马盼娣放眼里,直接跟她呛声。“桩子可是大顺从小看着长大的,比后来的人可亲近多了。”马盼娣经过一场闹剧,已经摸清了任大顺的性子。就是个顺毛驴,看哪个女人可怜就心疼哪个的臭男人。所以也不跟苏小怜呛呛,只用温婉轻柔的声音跟任大顺说话。“大顺,我们快回吧。我下午干了不少家务,已经饿的不行了,一直等着你呢。”这温声软语把任大顺哄熨帖了,心尖儿不自觉又偏向了马盼娣。任凭苏小怜喊得再缠绵揪心,也没能留下他半分脚步。“没打起来呀。”岁欢语气里带着点失望。要么说是女主呢,马盼娣这是走了苏小怜的路,让苏小怜无路可走。苏小怜用冷得像冰的目光剜着马盼娣的背影,随后抬脚跟了进去。直到院门合上,岁欢才从墙垛后走出去。“呼!”顾北年一直憋着的气终于能正常呼吸了。就是岁欢离开后,他心里又放松,又觉得空落落的。“哥哥,哥哥!”“啊?嗯嗯!怎么了?”“你发什么呆呢?赶紧回家呀。”“岁岁你先回去,我有点事儿,一会儿我再回去。”岁欢以为他要去找朋友,毕竟之前那帮人找了他好几次他都没应。“那好吧,你早点回来啊。”一直看着岁欢进了家门,顾北年才泄了气,靠着墙角缓缓蹲了下去。“呼——”又是长长一口气呼出去,还好现在天黑,他又尽量控制,岁岁才没看到他丢人的模样。顾北年低头往身下看了一眼,唾弃自己。“你说你跟着激动个什么劲儿啊?现在又用不到你!”直到激动的身体彻底平复,顾北年才回了家。第二天,兄妹俩跟父母说了声,就带着行李去了大院,这一住就住到了八月底。岁欢也是想给白洁小两口多点相处时间,之前他俩一个为钱一个为色,相处起来都带着距离的。果然,再回家时两人肉眼可见的亲昵了不少。饭后一家四口坐在客厅里,日常聊天增进感情。顾厂长温声询问岁欢,“欢欢,翻年你也17岁了,是想去上学还是顾叔给你安排个工作?”顾北年之前考虑多了,岁欢的户口还在农村,压根没跟他在一个本上。本来顾厂长是想给岁欢弄城里来的,让她也能吃上商品粮。后来一想,要是挪到市里,岁欢就得面临下乡的问题,这才放弃了。现在是七零年,正是下乡热的时候,16岁以上的青少年必须要下乡。之前顾北年是独子,又在上高中,下乡才没轮到他。顾北年也紧盯着岁欢,等着她的回答。大有岁欢去哪儿,他就去哪儿的意思。这还用想吗,跟工作比起来,肯定是上学轻松啊!这年头又不用考大学的。“我去上学!”岁欢的话一出,顾厂长和白洁都露出欣慰的笑意,长辈们当然是:()快穿:娇气包的系统是统界太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