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肉还没吃完,屯子里来了两个稀客。那天晌午,王西川正在院子里劈柴,马强跑进来,满脸惊奇:“二叔,屯口来了两个女的,骑着马,背着弓,穿着皮袍子,看着不像咱们这的人!”王西川放下斧头,跟着马强往外走。屯口的老榆树下,果然拴着两匹枣红马,马鞍是木头的,雕着花纹,一看就是手工做的。两个女人蹲在树下,正在喝水。那两个女人,一个二十七八岁,一个二十出头,都穿着鹿皮袍子,腰里别着猎刀,背上背着弓。年纪大的那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眼神锐利;年纪小的那个,比姐姐矮半头,但很结实,脸上有两团红晕,像苹果。“你们是……”王西川走过去。年纪大的那个站起来,伸出手:“我叫其其格,这是我妹妹娜仁。我们是鄂温克人。”王西川握住她的手,粗糙有力,全是老茧:“王西川,靠山屯的。”“我们知道。”其其格笑了,“巴图鲁大叔跟我们说过你。他说你是真正的猎人。”王西川心里一热:“巴图鲁大叔还好吗?”其其格的笑容消失了:“他走了。去年冬天走的,病死的。”王西川沉默了。巴图鲁,那个教他做鹿哨、磨石箭头的鄂伦春老猎人,走了。“他是我们的叔叔。”娜仁说,“他临死前跟我们说,如果遇到困难,可以来找你。”“什么困难?”王西川问。其其格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有人在追我们。”“谁?”“县城的一伙人。”其其格说,“他们想要我们的马,还要我们给他们当向导,进山找金子。我们不肯,他们就追。”王西川皱了皱眉:“几个人?”“五六个。”娜仁说,“都有枪。”“你们先住下。”王西川说,“在我这儿,他们不敢来。”其其格和娜仁在靠山屯住了下来。王西川让她们住在合作社的客房里,又让黄丽霞给她们做了几件棉袄。其其格和娜仁换上棉袄,不仔细看,跟屯子里的姑娘没什么两样。“王叔,谢谢你。”其其格说。“别客气。”王西川摆摆手,“巴图鲁大叔是我的老师,你们是他的侄女,就是我的亲人。”其其格的眼眶红了。女儿们跟其其格和娜仁很快就混熟了。王昭阳跟她们学射箭,一上午就学会了拉弓、瞄准、放箭;王望舒跟她们学骑马,下午就能骑着马在屯子里跑了;王锦秋给她们画了肖像,其其格骑在马上,娜仁蹲在地上给弓箭上弦,画得栩栩如生。“其其格姐姐,你们鄂温克人都住在山里吗?”王韶华问。“以前住山里,现在不住了。”其其格说,“政府给我们盖了房子,让我们下山住。但我不习惯,还是:()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