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野呆了呆,以为我不知道,于是好心提醒:“那样会爆炸的。”
我理直气壮,继续抬杠:“有什么所谓,反正又不是我打扫卫生。”
鹿野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很无奈:“阿竹,我现在把你的脑袋放进微波炉里加热一下,说不定能把里面的水给烘干一点。”
“喏,吾之首级借汝一用。”我装模作样地抓住自己的脖子,要把脑袋拆下来递给恋人去加热——吓得鹿野赶快来制止我,因为她知道我完全做得出这种掉san值的事情。
“别闹了,快吃!”她凶了我一下。
我只好放弃原本的“飞头蛮”计划,耷拉着脑袋低下头来吃饭:“哦……”
在我吃得差不多时,鹿野终于放下手机,长出一口气地对我说:“本来想今天去师父家吃饭的,但既然阿竹你今天状态不好,就约明天吧,怎么样?”
——真怕你在我师父家暴毙。
不知为何,我隐约听出了鹿野没说出口的潜台词。
唉,老婆就是这样太爱我了,真是让人美滋滋的。
“好啊,我都行。”我应下来。
“嗯,好。”鹿野抓起手机给对方回信息,“那我答应他。”
于是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由于大松先生他还没出院,他那边的饭局还要往后再推一推。
鹿野外出神神秘秘地忙她自己的事情,而我这一整天则是都在家里睡觉,吃饭,以及准备了一下明天给那两人的登门见面礼,然后继续睡觉。
晚上的时候,我主动提议要抱着枕头和被子去客厅沙发上休息,鹿野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毕竟我们可没有忘记之前分床但没有分开房间休息的下场。
那晚差点又把持不住地对可爱的恋人犯错了。
不行,为了我的健康着想!以及明天要去见四十旬老丈人和猫猫小舅子(?),我觉得起码还是要给鹿野的娘家人留一个比较有精神的、正常点的个人形象。
总不能一副“肾虚公子”的离谱模样出现在无限他们面前吧。
只是迷迷糊糊地睡到半夜,我感觉有人悄无声息地靠近沙发,站在旁边看了我一会儿……几分钟后她终于掀开我的被子,默不作声地挤进沙发来。
我被鹿野毫不掩饰的动静吵醒了。
“怎么啦宝宝,好好的床不睡。”我忍不住笑话这个黏人的女朋友,“跑来跟我一起挤沙发?想我了?”
说话间我搂着她的腰背,透过睡衣的单薄透气布料,我隐约摸到了汗水的湿冷意味。
鹿野只是趴在我身上,一时间没有回答。见她反应有些异常,我顿时有些猜测:“又做噩梦?”
她低声应了一句:“……嗯。”
“别怕,跟我说说,这次梦到什么?”我抬手撩开她有点被冷汗黏着皮肤的额前刘海,亲吻着鹿野的眉心,一路往下吻到她的唇才停止。
鹿野任由我的亲昵之举,沉思片刻后答道:“梦见我女朋友为了出门前能够稍微节制一点,居然自愿跑去一个人睡沙发——真吓人。”
我:“……?”
我大为无语,甚至都有点破防的意味在里头:“真的假的?”
“假的。”鹿野坦然道。
玩我呢这家伙。
我都气得又笑了起来:“那真的噩梦内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