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宛心口猛地一颤,抬头看向突然出现的男人,眼眶一热,滚烫的泪水再次滑落,声音带着委屈的颤抖:“你来找我了。”
盛明栩没有看她,目光冷厉地盯着被自己扼住的人,片刻后,漠然松开手。
那人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连滚带爬地离开。
盛明栩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眼神依旧是一片冰冷,没什么温度。
冯宛望着他,鼻尖还泛着红,泪痕未干,却固执地追着一个答案,轻声反问:
“你不是真的喜欢池鸢吧?”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发颤,却又带着一丝笃定,“应该只是为了气我。”
盛明栩喉间微哽,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一旁的助手身上。
助手一脸恳切地朝他轻轻点头,用眼神拼命示意。
盛明栩沉默片刻,终于也缓缓点了下头。
冯宛悬了许久的心,这才算彻底落了地。
她要的从来不是什么温柔解释,也不是补偿,只是这一句确认——只要他心里没有别人,她就还能撑下去。
助手连忙上前,体贴地给冯宛盖上一条薄毯,小声嘀咕,语气里满是同情:
“冯小姐太可怜了,我都看不下去了。”
盛明栩眉峰微蹙,淡淡丢出一句:
“真是麻烦。”
助手吓了一跳,赶紧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口,压低声音:
“盛总,您轻点说,别被冯小姐听见了。”
盛明栩瞥他一眼,语气平淡:
“我说池鸢公司那个主任。”
助手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连忙低声提醒:
“您应该离池鸢远点的。”
盛明栩没说话,心底却忽然掠过一丝异样。
怪不得。。。。。。怪不得池鸢总是有意无意地围着自己打转,每次看他的眼神里,都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原来从一开始,她的靠近就不是偶然。
心底本能的警觉在叫嚣——如果害怕节外生枝,就该让她立刻走,越远越好。
可另一个更冷静、更理智的念头,却猛地在他脑中炸开:
不能就这么放她走。
他微微失神,等再回过神时,办公桌前的文件,已经被助手摞得高高的。